“不麻烦我?”
李苟诞跳下车,熟门熟路地接过行李。“你那小身板,拎得动?”
老太太坐在副驾上,笑得合不拢嘴:
“小李啊,真是辛苦你了,瑶瑶这孩子,多亏有你照顾。”
“阿姨客气了,应该的。”李苟诞难得正经。
送母女俩到小区楼下,天却突然变了脸,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瞬间成了瓢泼大雨。
顾瑶家住老小区,没车库,李苟诞的车停在路边,三人下车就被淋了个半湿。
“这雨下得太急了!”
顾瑶慌了神。
“要不你先上楼躲躲?等雨停了再走。”
李苟诞本想拒绝,可看着顾瑶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心里一动,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顾瑶家很小,一室一厅,收拾得干干净净。
老太太去换衣服,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人。
顾瑶找出干净的毛巾递给他,又翻出件旧t恤:“你先换上吧,别感冒了。”
t恤是以前大学时的款式,李苟诞穿上竟意外合身。
顾瑶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穿这个……还挺像以前的样子。”
李苟诞扯了扯衣角,老脸一红:“操!都多少年了。”
老太太换好衣服出来,非要留李苟诞吃饭。
顾瑶系上围裙进厨房,李苟诞闲着没事,就帮着打下手。
顾瑶切菜的动作很利索,李苟诞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比会所里的灯红酒绿差。
晚饭时,老太太拿出珍藏的红酒,非要和李苟诞喝两杯。
顾瑶拦不住,只能在旁边叮嘱:“少喝点,别醉了。”
几杯红酒下肚,李苟诞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他没说自已现在多风光,反而吐槽以前挤地铁的糗事,说自已为了省钱,一顿饭分两顿吃。
顾瑶听得眼眶发红,轻声说:“那时候我就看你总不吃午饭,还以为你减肥。”
“减个屁的肥。”
李苟诞灌下一杯酒…
“那是穷。”
酒过三巡,老太太打着哈欠回房休息,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人。
窗外雨声淅沥,屋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暧昧。
顾瑶脸颊泛红,眼神水汪汪的,看着他轻声说:“李苟诞,其实我一直……”
话没说完,顾瑶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号码陌生又刺眼。
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煞白。
“你他妈别太嚣张!黄毛的事还没完!”
电话那头的声音阴恻恻的:“识相的,赶紧把钱吐出来,不然……”
顾瑶吓得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
李苟诞脸色一沉,捡起手机吼道:“你他妈是谁?”
电话那头的人嗤笑一声:
“你这屌毛就是李苟诞?黄毛是我小弟,你动了我的人,还想全身而退?”
“给你三天时间,拿五十万来赔罪,不然顾瑶和她妈……”
“我caonima!”
李苟诞怒了:“老子看你是活腻歪了!”
电话被猛地挂断。
顾瑶蹲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筛糠:“怎么办……他们怎么还找上门来……”
李苟诞心里咯噔一下,这黄毛背后果然有人!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