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呢?”
夏炽将酒杯重重砸在案上:
“文武双修!白鹿书院青睐!苏婉儿追随!现在连父皇都”
他咬牙,说不下去了。
厅中一片死寂。
另一名文官模样的中年男子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殿下,下官以为此事蹊跷。”
夏炽抬眼:
“说。”
“陈曦殿试策论,陛下列为绝密,连内阁都无权查阅。”
中年男子压低声音:
“这不合常理。”
“除非”
他顿了顿:
“那篇策论中,有触及根本的东西。”
“触及根本?”
夏炽皱眉。
“比如”
中年男子声音更低:
“储君之位。”
四字落下。
厅中所有人,脸色骤变!
“你是说”
夏炽瞳孔微缩。
“下官不敢妄断。”
中年男子连忙低头:
“但陛下年事已高,三位皇子皆已成年,储君之事,拖不得了。”
“陈曦突然得宠,时机太过巧合。”
“若他真是陛下选中的”
他不敢再说下去。
但意思,已不而喻。
夏炽握紧拳头。
指节发白。
“好一个陈曦”
他喃喃道,眼中杀机隐现。
二皇子府
书房
烛火摇曳。
夏烁坐在书案后,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镇纸。
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对面,坐着两名谋士。
一老一少。
老的须发皆白,眼神浑浊,却偶尔闪过精光。
少的不过三十,面容清秀,手持羽扇。
“殿下。”
老谋士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陈曦此人,可用,也可除。”
夏烁挑眉:
“哦?先生细说。”
“可用之处,在于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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