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谋士道:
“能得陛下如此看重,必有过人之处。”
“若能拉拢,便是殿下手中一把利刃。”
“可除之处”
他顿了顿:
“在于其不可控。”
“此人野心勃勃,贪财好色想当大官,看似直白,实则心思深沉。”
“他选择追随谁,不是看情义,而是看利益。”
“今日能因利投靠殿下,明日也能因更大的利,转投他人。”
夏烁点头:
“先生所极是。”
他看向年轻谋士:
“子房以为呢?”
被唤作子房的年轻谋士轻摇羽扇:
“学生以为拉拢为上。”
“哦?”
“陈曦初入朝堂,根基浅薄。”
子房微笑:
“纵有陛下扶持,但朝中盘根错节,非一日可破。”
“他需要盟友。”
“而殿下需要一把能破局的刀。”
夏烁沉吟。
良久。
缓缓道:
“明日,备一份厚礼。”
“送去他新赐的府邸。”
“就说”
他顿了顿:
“恭贺状元及第。”
三皇子府
密室
烛火幽暗。
夏峥坐在阴影中,面容模糊。
他面前,站着一名黑袍人。
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眸子。
“查清楚了吗?”
夏峥开口,声音冰冷。
“回殿下。”
黑袍人声音沙哑,如同砂石摩擦:
“陈曦入京后,所有行踪,皆已查明。”
“但有几点蹊跷。”
“说。”
“其一,他入京前,曾在西湖畔停留。”
“当夜,西湖有异象,雷云汇聚,却又莫名消散。”
“其二,他身边那名白衣女子,查不到任何来历。”
“仿佛凭空出现。”
“其三”
黑袍人顿了顿:
“白鹿书院文圣碑林,三日前有金光冲霄异象。”
“书院对外宣称是圣贤显灵,但据线报当时陈曦就在碑林。”
夏峥眼中寒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