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欣赏:“嗯这一笔一划,活脱脱就是个混球写出来的。”
“你说什么?!”
她当着卢县令的面,将手中的纸撕成碎片。
“将这种难看至极的玩意儿挂在家里,只怕会在亲朋好友面前抬不起头吧。县令这般惩戒,实在太过了。”
卢县令咬牙:“你算什么东西,敢评价我的墨宝?”
云霜又是“噗嗤”一笑。
“这玩意儿能叫墨宝,那我看,路边的狗也能考功名了。”
卢县令说不过她,更是觉得和女子打嘴仗掉价,便索性无视她,将矛头转向县丞。
“县丞,你带这么个野妇来我这儿,是何用意?这个县丞,你是不想做了?”
县丞站在云霜身后,听她骂得极为痛快。
如今见那姓卢的将矛头转向自己,颇有些欺软怕硬的意思。
便轻咳一声,道:“县令,我这县丞虽在你之下,但那也是朝廷任命的。”
卢县令面露冷笑:“上司考核,也是朝廷任命的标准之一。”
云霜“哦”了一声,道:“难怪县丞这般害怕,原来卢县令是个以公谋私的小人。”
卢承业一向清高,自诩君子,哪里能容忍自己被一个女子骂小人。
便要叫人进来,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抓起来,让她吃些皮肉之苦,好知道他的厉害。
谁料她越说越过分:“卢县令,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你这个官当不了太久了。”
“荒谬!你倒是放肆,我”
云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故意打断他说话。
“你犯了两宗罪。其一,你抓走病人不给他们医治,放任病人死亡,草菅人命,该将你下狱!
“其二,河津县祭河大典,是全县的盛事,你作为县令却不在场主持大局,现场混乱不堪,造成多人踩踏受伤,而你事不关己缩在自己的龟壳里,忝为河津父母官!”
云霜越说越气,一时气势如虹,竟唬得那卢县令哑口无。
“卢县令,不知朝廷任命官员的标准之中,可有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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