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霜一而再再而三的叱骂,彻底激怒了卢县令。
他叫来家丁。
“既然你这般关心那几个病痨鬼,不如就去陪他们好了!”
家丁上前压住她,给她戴上头套,不由分说地将她带走了。
不知走了多久,她被人一把推倒在地,而后便传来落锁的声音。
她手脚回复自由,立刻将头套摘下来。
月光的清辉从破烂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屋内的惨状。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躺在茅草堆里,几乎已经不成人样的四个男人。
他们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长满了血红黄褐的脓疮。
很多脓疮已经破开,脓流出来,干涸在周围。
云霜一时也被吓了一跳。
紧接着鼻尖便闻到一股隐约臭气,应该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们已经是有气无力的状态,对云霜的到来没什么反应。
直到云霜试探着问:“你们谁是漕奴、雀儿的爹?”
便有两个男子撑起脑袋看过来。
“我我是漕奴的爹”
另一个看着她,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们的情况都已经极为糟糕。
云霜道:“是孩子们让我来救你们的。你们一定要撑住,一会儿会有人带着药材过来,你们将药喝了,会好起来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群将死之人,只能干巴巴地将情况说明。
她又顺着裙摆撕下一块布料,当做简易的面衣围在脸上,遮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