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呼吸一窒,电光石火间,她猛地侧身,似是被门槛绊了一下,低低惊呼一声,整个人柔柔弱弱地朝沈青墨方向倒去,手中端着的茶盏“啪嚓”一声脆响,摔在地上,茶水四溅,碎片狼藉。
    这动静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那名正要推门的官差,动作不由得一顿。
    “娘子!”沈青墨反应极快,立时伸手揽住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责备,“怎如此不小心?可伤着了?”他目光迅速与周望舒交汇一瞬,彼此心领神会。
    周望舒靠在他怀里,蹙着眉,一手轻按太阳穴,声音细弱,带着歉疚:“夫君,我我方才忽然有些头晕,没站稳”她说着,目光怯怯地看向王捕头,“惊扰了差爷,实在对不住。”
    沈母立刻上前,语气沉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定是这几日照顾墨儿累着了,快回房歇着,差爷,失礼了,我这儿媳身子骨弱,经不得吓。”她后半句是对王捕头说的,看似解释,实则施压。
    王捕头皱了皱眉,审视着周望舒苍白的面色和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又瞥了一眼地上摔碎的茶杯,再看沈青墨一脸担忧地护着妻子,那点因手下被阻而起的疑窦稍稍压下,对那愣在厢房门口的官差斥道:“毛手毛脚作甚,惊扰了女眷,还不退下!”
    那官差悻悻收回手,退了回来。
    水生立刻机灵地接口:“差爷,这边请,村东头还有几户猎户,昨日或许听到些动静。”成功将两人的注意力引开,带着他们往院外走去。
    危机暂解,堂内三人心中却不敢有丝毫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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