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沈母面色微沉,水生等人眼神也警惕起来。
    沈青墨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他抬眼看向王捕头,目光平静无波:“公差办案,自无不可,只是村中皆是老实本分的农户,妇人孩童居多,还请各位差爷莫要惊扰。”
    他答应得如此痛快,反倒让王捕头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是自然。”
    沈青墨微微颔首,对水生道:“水生,你带两位差爷在村里转转,王捕头,”他看向为首之人,“若不嫌弃,可愿在此用些粗茶,在下还有些细节,或可提供。”
    他态度坦荡,应对得体,毫无心虚之态,王捕头眼底闪过一丝疑虑,挥挥手让两名手下跟着水生出去,自己则留了下来。
    周望舒心下稍安,知沈青墨是要将最难缠的头目留在眼前方便应对,她安静站在一旁,心思急转,这些官差若真是为试探而来,找不到实证,应当暂时无虞,但
    她目光落在王捕头腰间悬挂的令牌上,那制式似乎与沈青墨之前偶尔提及的京中某些势力隐隐关联。
    难道,帝都的黑手,已然伸到了这偏远小村?甚至能调动官府力量?
    她正思忖间,忽听院外传来一阵轻微骚动,随即是水生刻意放大的声音:“哎,这位差爷,那边是家中女眷晾晒衣物之处,并无异常”
    紧接着,一名官差竟不顾阻拦,径直朝着他们所在的正堂旁侧——那间临时安置萧璟、仍弥漫着淡淡血腥气和药味的厢房快步走去,他脚步极快,水生阻拦不及,眼看他的手就要推开那扇虚掩的厢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