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墨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如同结冰的深潭,他盯着那包暗红的粉末,又扫过地上济世堂标记的药箱和名贵药材,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探病是假,窥探是真,送药是假,藏毒是真。好一个济世堂,好一个刘有德!
手腕上的蛇毒,看来昨夜后山那几条‘不长眼’的畜生,和他脱不了干系。”他声音里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流,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他跑不了。”周望舒用帕子将那包毒粉重新仔细包好,确保没有一丝泄露,然后连同那几包上好的黄芪党参一起,用脚拨进摔开的药箱里,“这毒粉是铁证,他手腕的蛇毒更是催命符。他刚才心神大乱之下,未必能立刻找到解药。济世堂”她站起身,眼神锐利,“未必就真的安全。”
沈青墨微微颔首,目光深沉:“此事,姜泉会处理,他此刻应该快回来了。”他抬头望了望天色,又看向周望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现在,你该回去,外面风冷。”
周望舒扶着他,正要转身回屋,动作却忽然顿住,她猛地侧耳,清亮的眸子瞬间望向村落后山的方向。
沈青墨也几乎同时察觉,周身气息一凝:“你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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