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脑中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某个关键节点的刹那——
“笃笃笃!”
极其轻微、短促,如同啄木鸟啄击树干的声音,清晰地从紧闭的堂屋窗棂外传来!
声音只响了两下,便戛然而止。
堂屋里瞬间死寂!连油灯的火苗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所有人的汗毛在那一刻都竖了起来,心脏骤然提到了嗓子眼!王大娘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赵铁匠的手猛地按在了腰间的斧柄上,里正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那扇窗户,吴掌柜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周望舒全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冻结了,她猛地抬头,锐利如刀的目光穿透昏黄的灯火,死死钉在那扇紧闭的、糊着厚厚窗纸的窗户上。
窗纸外,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吞噬一切的黑暗,那两下轻叩,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
是风?
是夜枭?
还是那个隐藏在芦苇深处、射出夺命一箭的“黄雀”,此刻,就无声无息地贴在窗外,冰冷地窥伺着屋内,窥伺着她刚刚展开的那张决定性的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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