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墨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隼,无边的怒火与冰冷的杀意交织翻腾!
他不再耽搁,将染血的木哨死死攥进掌心,那点残留的温热血迹如同烙铁般烫着他的皮肉。
“谢谢六婶!如果有人来,叫他们别乱动现场!我去追!”他丢下这句给吓呆的六婶,身影已如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闪电,猛地冲出破败的院门,朝着六婶所指的、通往河滩的小路方向,将速度提到了极致!
风在耳边呼啸,带着泥土和血腥的气息。沈青墨的心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
下毒害畜,闯宅伤人,掳走无辜少年!陈记!你们找死!
陈记伸过来的第一只爪子,他要亲手剁掉!
周望舒在沈老栓家迅速处理了现场。
她指挥几个还算镇定的村民,将那头中毒发狂的牛用更粗的绳索加固捆好,避免它再次伤人。
沈老栓爹腿骨疑似骨裂,周望舒快速用木板做了简易固定,吩咐人小心抬回家静养。
然后又仔细检查了剩余的毒草,小心地用油纸包起一些残留的毒粉样本。
处理完这些,她直起身,目光扫过惊魂未定、捂着自己红肿手臂的沈老栓,以及周围同样面带忧色的村民。
听到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着:“狗娃那孩子不知怎样了”
“青墨去了那么久,还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