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么黑心肝?!”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惧和愤怒交织,沈老栓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天杀的!谁要害我家牛!要害死我爹啊!”
周望舒没有理会身后的骚动,她的目光越过愤怒的人群,投向牛棚外那条通往村东头的小路,眼神锐利如刀。
赵家小子?是被人利用的无知棋子,还是?这毒粉的来源,必须立刻追查!
“青墨,”她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找赵家小子,问清楚那草哪里来的!要快!下毒的人,很可能还没走远!”
沈青墨重重点头,眼中寒芒暴涨,身形一晃,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人群,朝着村东头疾掠而去,只留下一道凌厉的残影。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那瞬间爆发的、令人心悸的杀气。
村东头赵家的泥坯房静悄悄的,歪斜地院门半挂在门框上,在风中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沈青墨的心,他猛地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院子里一片狼藉,一只竹编的簸箕四分五裂地散落在角落,原本该晒在里面的干菜洒得到处都是,地上有明显的拖拽痕迹,泥土被翻起,几片撕碎的粗布褂子碎片沾着暗红的血渍,醒目地挂在篱笆的尖刺上。
沈青墨翻遍整个院子,那个才十四岁,双亲早亡的赵狗娃踪影全无,到是让他找到几个属于成年男人的脚印,一直延伸到院外。
他脸上满是惊恐的泪痕和几道青紫的淤伤,额头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染红了胸前的粗布褂子,当他看见沈青墨,如同看见了救星,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身体拼命地扭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