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尽量压下心中的忧虑,声音清晰而沉稳地对沈老栓说道:“九叔,您手臂的伤,务必立刻回去用干净的温水多冲洗几遍!水流要大,多冲一会儿!千万别用热水!冲洗后也别包扎得太紧,要让伤口透气。
这毒主要刺激皮肉,只要及时彻底清理,问题应该不大,我晚些配好药膏就给您送来。”
她顿了顿,环视众人,语气凝重地指着牛槽和毒草:“还有这些毒草和牛槽里的东西,都别动,留着!这是重要的证据!”
安排好这一切,周望舒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头对赵狗娃和沈青墨的担忧丝毫未减。
她刚走出沈老栓家那混乱的院子,就见沈青墨的身影如同裹着一身寒霜,从村东头河滩方向的小路疾步而来,他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手中紧紧攥着一个东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周身弥漫着一股尚未散尽的、令人心悸的煞气。
安排好这一切,周望舒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刚走出王家那混乱的院子,就见沈青墨的身影如同裹着一身寒霜,从村东头赵家的方向疾步而来,他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手中紧紧攥着一个东西。
“怎么样?”周望舒迎上去,心悬了起来。
“晚了一步。”沈青墨的声音冰冷刺骨,压抑着滔天的怒焰,他猛地摊开手掌,掌心里赫然是那枚染着泥污与暗红血迹、几乎断成两截的粗糙木哨!
“赵家被闯!狗娃被掳走!哨子上应该是他的血,人刚被拖去河滩方向,我追过去,只看到脚印进了黑松林!”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赫然是赵狗娃平时随身带着的一个粗陋的、用麻绳串着的木哨子,那是他爹生前给他做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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