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墨眼神一厉,一个箭步上前,扯掉赵狗娃嘴里的破布,又迅速割断他手腕上的绳索。
“天爷啊!这这是遭了贼还是土匪啊?!”
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从身后传来,沈青墨猛地回头,只见隔壁的张六婶正挎着个菜篮子,站在院门口,脸色煞白,惊恐地捂住嘴,显然是刚过来串门或路过。
她指着院内的惨状,浑身哆嗦:“我我刚在河边洗菜回来,就听见这边有响动,像是像是打架砸东西!还有狗娃那孩子的哭喊声!我我没敢立刻过来看”
张六婶的话像一把刀,直剌沈青墨,他目光如电,迅速扫视着地面。
在靠近门槛的泥泞处,一点熟悉的木色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半截断裂的麻绳,旁边,静静躺着一个沾满泥污和暗红血迹的粗糙木哨子!正是赵狗娃他爹留给他的宝贝!
沈青墨弯腰,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捡起了那枚几乎断成两截、染着鲜血的木哨,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六婶,”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看清什么人没有?往哪边去了?”
张六婶被沈青墨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吓得一哆嗦,努力回想,声音发颤:“没…没看清脸!都蒙着!两两三个壮汉子!凶神恶煞的!好像好像拖着狗娃,往往河滩那边跑了!就就刚才!一袋烟的功夫都不到!”
她指着院外那条通向村外河滩的小路方向。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