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父见状,拉了拉妻子的袖子:“你别急,慢慢说。”
孟母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寻洲,你知道这两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吗?现在好不容易平.反了,你难道还想留在这个穷乡僻壤?”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徐,”孟母转向徐应怜,语气缓和但眼神锐利,“你也为寻洲想想。他本来就不该待在这种地方。现在有机会回城,难道你要拖他后腿?”
徐应怜感到一阵刺痛,但她挺直了背:“妈,我从来没拦着寻洲。如果他决定回城,我会带着孩子们跟他一起走。但我也有责任安排好缝纫社的事,不能一走了之。”
“缝纫社缝纫社!”孟母不耐烦地挥手,“那种小作坊有什么好留恋的?回市里有的是机会!”
“淑芬!”孟父严厉地制止妻子,“小徐的事业值得尊重。这事我们从长计议。”
午饭是徐应怜和王婶精心准备的,有红烧肉、炖鸡和几样时令蔬菜。
孟母看着粗瓷碗里的饭菜,吃得很少,不时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徐应怜和孩子们。
饭后,孟父把儿子叫到院子里单独谈话。徐应怜在厨房洗碗,耳朵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寻洲,你妈说话直,但她是为你好。”孟父的声音传来,“这两年我们吃了不少苦,现在终于熬出头了。你是我们唯一的儿子......”
“爸,我明白。”孟寻洲的声音充满痛苦,“但我也有自己的家庭和责任。应怜在这里建立了事业,我不能要求她轻易放弃。”
“那你想怎样?两地分居?”
“我在想......也许可以折中?先在市里安顿下来,然后帮应怜把缝纫社的业务扩展到城里......”
孟父沉默了一会儿:“这倒是个办法。不过你妈那边......”
就在这时,堂屋里传来一声惊呼。徐应怜丢下碗筷冲出去,看到孟母正抱着小朝阳,脸色煞白。
“怎么了?”徐应怜心跳几乎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