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吐奶了,弄脏了我的衣服。”孟母僵硬地说,将孩子递给徐应怜,仿佛那是什么危险物品。
徐应怜接过孩子,检查了一下,松了口气:“没事,只是吃急了。”
她抬头时,看到孟母正用一块精致的手帕使劲擦拭衣服上的奶渍,眼中满是嫌恶。
傍晚,孟父孟母去县招待所住宿,说明天再来商量具体安排。
送走他们后,徐应怜和孟寻洲相对无。
“你爸妈不喜欢我。”徐应怜终于打破沉默。
孟寻洲摇头:“不是不喜欢,只是不了解。给他们点时间......”
“他们看念槐和小朝阳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徐应怜的声音颤抖,“寻洲,我不想孩子们在那种目光下长大。”
孟寻洲痛苦地抱住头:“我该怎么办?一边是父母,一边是妻儿......”
徐应怜看着丈夫挣扎的样子,心如刀割。她知道无论做什么选择,都会有人受伤。
“我去找王婶商量一下缝纫社的事。”她最终说道,“无论如何,明天得给你父母一个答复。”
走出院子,徐应怜深吸一口夜晚清凉的空气。远处,缝纫社的灯光还亮着——姐妹们听说她要走,连夜赶制皮埃尔的订单。
她突然明白,自己面临的抉择,不仅仅是去留问题,更是关于身份认同与人生价值的根本选择。
是做一个顺从的媳妇,放弃一切融入城市;还是坚持自己的事业,哪怕可能造成家庭分裂?
月光下,徐应怜的眼泪无声滑落。无论哪种选择,代价都太大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