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和你分开,”他坚定地说,“无论如何,我们一家人必须在一起。”
徐应怜靠进丈夫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知道这个承诺有多重——孟寻洲是独子,父母的期望一直是他肩上的重担。
“睡吧,”她轻声说,“等见到你父母再说。”
三天后,一辆黑色的上海牌轿车缓缓驶入红旗大队,引来全村人围观。
这种高级轿车在县城都少见,更不用说偏远的农村了。
徐应怜站在院子里,看着车子停下,心跳如鼓。她特意穿上了那件见皮埃尔时做的藏青色立领上衣,头发挽得一丝不苟。
念槐躲在她身后,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小朝阳则被王婶抱着,好奇地睁大眼睛。
车门打开,孟父先走出来。他比两年前见时老了许多,但腰板挺直,恢复了干部的气度。
接着是孟母,一身整洁的灰色套装,头发烫着时髦的卷发,与村里的妇女形成鲜明对比。
“爸,妈。”孟寻洲上前迎接,声音微微发颤。
孟母一把抱住儿子,眼泪夺眶而出:“瘦了,黑了......”
她的目光越过儿子的肩膀,落在徐应怜和孩子们身上,表情复杂。
“这是念槐吧?长这么大了。”孟父蹲下身,向孙女伸出手,“来,让爷爷看看。”
念槐却往母亲身后缩得更紧了。
徐应怜轻轻推了推女儿:“叫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好。”念槐小声说,眼睛盯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