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姐,你别多想,姐夫对她可冷淡了。”
“我没多想。”徐应怜搅动着锅里的粥,“只是觉得那姑娘看寻洲的眼神......”
“就跟饿狼看见肉似的!”春桃愤愤地接话,“仗着自己是城里来的知青,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还总往学校跑。”
徐应怜轻轻叹了口气。她想起徐晓雯今天那副震惊又失落的样子,心里竟生出一丝怜悯。“她也不容易,背井离乡的。”
“姐!”春桃急得直跺脚,“你还替她说话?村里人都说......”
“说什么?”
春桃咬了咬嘴唇:“说她早晚要把姐夫勾走。”
灶膛里的火苗噼啪作响,映得徐应怜半边脸忽明忽暗。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要走的男人,拦也拦不住;不走的,勾也勾不走。”
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却让春桃愣住了。
她第一次发现,姐姐从省城回来后,身上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衣服首饰带来的改变,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与自信。
晚饭后,徐应怜从包袱里取出几块布料,在油灯下细细比划。孟寻洲批改完作业,抬头看见妻子专注的侧脸,灯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在做什么?”他走近问道。
徐应怜抬头微笑:“给春桃做件衣裳。这丫头大了,该有几件体面的衣服。”
孟寻洲拿起一块淡紫色的布料,触手柔.软光滑:“这是......”
“的确良,省城现在最时兴的料子。”徐应怜的手指灵巧地在布料上划出线条,“我想着,咱们村的女人们也该换换样子了。”
孟寻洲注视着她熟练的动作,突然意识到妻子在省城学到的远不止是缝纫技术。“应怜,”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