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余光瞥见,汽修厂对面那条巷子口,似乎有个身影,一闪而过。
他眼角余光瞥见,汽修厂对面那条巷子口,似乎有个身影,一闪而过。
戴方心里猛地一沉。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走出老远,才猛地回头——身后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戴方握紧了拳头,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是他多疑了,还是……这地方也被盯上了?
他不敢再赌。
当晚,他连汽修厂都没敢再去,只托人带话给老疤,说临时改了主意,让老疤不用等了。
而这接连两次的扑空和疑心,让余年那边,也渐渐嗅到了不对。
“年哥,还是没露头。”
入夜时分,游文山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有些焦躁,“城西码头布了两拨人,城北汽修厂那边也蹲了半宿,可戴方那个王八蛋,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余年坐在办公室里,指尖轻轻叩着桌面,没有立刻接话。
他在想。
戴方白天去过码头,又突然折返回城,说明他对码头的安全并不放心。
可要是码头真的不安全,他又为什么还要去?只有一个解释——他确实想走水路,只是觉得半夜的船太慢、太被动,所以想找更快、更隐蔽的出路。
余年忽然开口,“你今天让人盯城北那家汽修厂,是谁的主意?”
“是我自已想的。”
游文山道,“城北那片儿乱,土路多,我怕他走陆路,就顺手让人去看了一眼。”
“那你有没有留意,”
余年声音沉了几分,“那家汽修厂门口,今天下午,有没有什么生面孔?”
电话那头,游文山沉默了一会儿,才迟疑道:“年哥你等等,我问问底下人。”
半晌,游文山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年哥,还真有!底下人说,今天下午两三点那会儿,有个戴帽子、穿旧外套的男人,在汽修厂门口晃了一圈就进去了,待了没一会儿就出来走了。因为隔着远,没看清脸,但身形,跟戴方对得上!”
余年眼底猛地掠过一丝精光。
“那就是他。”
余年缓缓道,“他果然没走码头。他白天去码头,是虚晃一枪,想让我们以为他要走水路。实际上,他早就盯上了城北那条土路。”
“那他现在?”
游文山的声音都提了起来。
“他既然去过汽修厂,说明他今晚十有八九要从城北走。”
余年站起身,声音沉着有力,“把码头的人撤一半,全部转到城北土路那边,沿路布控。他今晚要是不走也就罢了,要是真敢从那儿走——”
余年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那就让他,插翅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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