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咋样,美女很多吧?看花眼了吧?要不要姐姐把你调到这里来啊?”
不用猜都知道,用这种戏谑口吻调戏我的会是谁。我已经看到那些跟着星官颖蓁,前来迎接“朱雀”这位顶头上司的女孩子们,互相眨着眼睛,甚至捂着嘴偷笑了。
我不知道别人在面对这种情形时,会如何应对。但于我来说,显然,不吭声、不回应,才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我干脆别过了头去,不搭理“朱雀”,更不去看那些打量在我身上,有几分好奇、更还有几分八卦意味的目光。
“没劲儿的家伙!”“朱雀”先是嘟囔了一句,似乎还撇了撇嘴。而后,她才对着那一众莺莺燕燕挥挥手说,“都忙自己的去吧。颖蓁姐,走,去你办公室。”
颖蓁微笑着点点头,半侧过身子,做出了一个请的姿态。
“走啊,还像根木头似的杵着干嘛?是不是舍不得这么多漂亮妹子?要不要留你在这看个够?”
这死妖精……
我忍不住在心里恨恨地骂了句。骂完了,又觉得有些奇怪。她今天这情绪,好像有点儿反常啊。虽说,自打成了她的临时跟班,没少被她拿话挤兑,但只要我保持着任你风吹浪打,我自巍然不动的神情,她也就偃旗息鼓了。
可今天,打从进这门开始,我怎么就觉得,她有些没完没了了呢?
带着这不明所以的小疑惑,我跟了上去。从颖蓁身前经过的时候,她依然保持着侧身邀请的姿态,还很有教养地轻轻颔首,冲我致以微笑。
我也微微点了点头,算作回应。只是,当我的视线,从她微笑着的脸庞上扫过时,我突然觉得,她的眼神,似乎闪烁了一下。而当我再想看得仔细点儿时,却发现,我能看到的,只有那张温婉的笑脸。
难道,是我眼花了?是因为昨晚没睡觉的缘故?立刻,我又推翻了这猜测。作为一名曾经优秀的狙击手,细致入微的观察力,是最起码的基本功。否则,在那猎人与猎物顷刻间就能身份互换的战场上,根本就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所以,我确信,刚才的那一瞬间,我从她的眼眸深处,看到了那丝一闪而逝的慌乱。表情可以骗人,可以伪装,但唯独眼神,这个直达心灵的窗户,最是难以隐藏。
要不要,告诉“朱雀”这一发现呢?
当她从我身侧越过,以拖后一小步的距离,引着“朱雀”往里走的时候,我看着前面那两个,由一袭红裙和一身白领职业装组成的曼妙背影,轻轻地皱了皱眉。
而这时,我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窃窃私语。
“这小哥是谁呀?”
“有点儿小帅呢!”
“刚才那装冷酷的样子,呆萌呆萌的!”
…………
得益于良好的听力,这些女孩子之间的八卦小话,一丝不落地全钻进了我的耳朵。这感觉,怎么说呢,难以形容的尴尬。至少,我这二十多年,所有的人生经验,无法告诉我,面对这样的情况,该如何处理。
是转过身去,问她们,背后议论人好么?还是,装作没听见,听之任之?
好像,我能选择的,也只有后者了。
只是,被她们这么一打岔,我哪还顾得上去寻思什么眼神儿的问题。虽然没有回头,可我能感觉到,那落在我背上的一道道目光。是以,从门口穿过大厅,再到颖蓁办公室这段并不算长的路程,我居然有种硬着头皮才走完的感觉。直到,关上的房门,隔绝掉了外面的视线与声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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