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光圣地的事情还没了,又混进秦门;明着是太上长老,暗地里盯着蔡家的兵字秘;怀里揣着圣体遗骸,身边跟着龙族仙子,这一切都透露出他的拧巴。
可这个事情一般人能知道吗?李霄暂且按兵不动,怀疑此人大话吓唬人。
病老人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敲在李霄心上,继续提示李霄。
“想左右逢源,借各方势力的势,可你就不怕哪天绳子缠得太紧,被他们活活扯成碎片?”
这话看似平常,却精准戳中了李霄最大的困境——他如今就像在走钢丝,一边要应对摇光、姬家的追杀,一边要利用秦门查兵字秘,还要瞒着圣体遗骸的秘密,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这些心思,他从未对人,连白灵都不知晓,这病老人怎会看得如此透彻?
李霄的呼吸骤然急促,死死盯着病老人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觉得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昔日有准帝盖九幽,一生辗转于各大势力,智谋通天,却晚年隐于市井,形容枯槁如病夫……
“你,到底想说什么?还是说,你一早就看穿了我?”
李霄声音带着颤抖,觉得有了七八成的把握了,只是不敢拆穿,继续和病老人沟通。
病老人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又开始咳嗽,转身望向崖下的云海,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散。
“月色好,适合看路。只是夜里到底阴沉,路太多,容易迷。”
说完,他佝偻着背,一步步走下山峰,身影很快消失在月色笼罩的密林里,只留下李霄站在崖边,心潮翻涌。
这也夜晚,李霄算是碰上真正的高人了,与此同时,若是此人愿意出手相助,他的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不过可惜,我又有什么东西,可以令另类成道的存在出手呢?”
李霄到底是没有办法,只是去四处找寻无名的山峰,希望找到兵字秘。
那病老人似乎也在找,源天师做事很隐蔽,几乎没有留下法力痕迹,而且也只在特定时候显化秘法,所以根本是无迹可寻的事情。
“是了,病老人只能是为了九秘而来。”
李霄断定,眼前这个病老人就是盖九幽,隐居此地多年,为的也不过是九秘其中一种罢了。
或许李霄可以提前找到九秘,不过哪怕是真的替盖九幽找到九秘了,多半也无法令其人帮他出手。
到了这个境界,一切都不能以常理度之,李霄只是一有空就和盖九幽一起下棋,希望能够借着这个机会,多亲近亲近这个准帝。
“主人好奇怪,不喜欢貌美的我,却喜欢这个病老头,莫不是听念经听傻了吧?”
白灵每每看到李霄跟在盖九幽身后,就会冒出这种抱怨,乃至于都想要拿出一点药王给李霄治病了。
这当然被李霄镇压了,盖九幽也逐渐了解了李霄的意思,他是被逼无奈才跟着八部神将的,希望日后盖九幽能帮他逃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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