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安不知道他为什么被留下来，他紧张地站在三位巨人面前。

奭蝠的头盔传出声音，经过音阵后的声音变得具有极强的穿透力和一种扭曲的嘶哑。

“你认识我们？”

老胡安连连摆手摇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各位大人。”

奭蝠换了一种问法，“你认识我们的涂装和徽记？”

老胡安准备故技重施，看到奭蝠的猩红目镜后却哑口了，吐不出一个字。

噌！

乔斯适时弹出闪电爪，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威胁。

“认……认识……”

“说。”

“是……”老胡安将一生积攒起来的勇气花在了这里，“是……叛变天使……”

三个午夜领主一阵沉默。

还真是。

……大差不差吧。

“你怎么知道的？”

“曾经见过。”

说出口了的老胡安也愈发不结巴了。

“在哪？”

“国教修女们围剿下巢邪教时远远见过。”

下巢闹邪教嘛，正常。

但是，国教？

通讯频道里。

“国教？”

格里不解，帝皇不是最反对宗教吗？

真不怕上火刑架啊？

还有，帝国真理呢？

“看来我们有兄弟堕落到与邪教为伍了。”乔斯的声音中有股恨铁不成钢的失望和愤怒。

奭蝠就没他那么乐观了，“也许，我们那个堕落兄弟就是邪教头子呢。”

“真是……悲哀……”

认为这种可能性极大的乔斯连声音都低沉了几分，他太清楚午夜领主的德行了，特别是后招募的诺斯特拉莫裔，完全与夜之主的教导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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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利刃号中。

两个阿斯塔特和一尊无畏围坐在一块，像是密谋着什么。

“动力甲的状况太差了，不然那个虫子不会要我们三人合力。”

乔斯认为动力甲的差劲限制了自己的发挥。

“我们还有备件。”

“哪里还……”乔斯反应了过来，“队长，你的意思是……”

“没错，战斗兄弟们的，他们已经死了，我们不能让军团资产浪费掉。”

“也许你可以换一种说法，比如说带领他们的继续战斗什么的。”格里闷闷的声音响起，却带有一种在午夜领主身上堪称奇迹的温柔。

乔斯率先呛声，“得了吧，你见过的死人还少了？”

他们是第八军团的阿斯塔特，天生就是为了杀人、战斗，自然也会被人杀。

格里是真有些伤心了，他道：“你别忘了，现在是帝国历990。m40。”

从老胡安那知道的。

乔斯沉默，怎么一觉醒来就一万年过去了呢？也许正统的午夜领主就剩他们船上的生者和死者了。

奭蝠一锤定音，“我们不仅要带领死去兄弟继续战斗，还要重返军团，协助原体把军团思想掰回来。”

“队长你真想当军团长啊？”

奭蝠经常觉得乔斯的思维十分跳脱，完全不像一个忧郁的诺斯特拉莫人。

“我又没有赛那样的能力，只是我们不能让真正的午夜领主被渣滓所替代。”

“帝国真够狠的，连原体和军团的过往都抹去了。”格里愤恨道。

那些凡人还当他们是帝国派的阿斯塔特呢，这是缺失叛乱历史教育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