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关系，叫审讯员来问就知道了！”顾砚深转向赵怀安，语气坚定，“站长，我要求重新审讯‘乌鸦’，而且要换审讯员！要是‘乌鸦’真招了，我认；要是假的，必须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

赵怀安看着两人争执，又看了看供词上的疑点，点了点头：“好，叫审讯员来，再换个审讯员，重新审讯，我亲自盯着。”

审讯员很快被叫来，看到赵怀安严肃的表情，还有顾砚深冰冷的眼神，腿一软差点跪下。赵怀安问：“‘乌鸦’是怎么招的？有没有用刑或者下药？”

审讯员不敢看赵怀安的眼睛，声音发颤：“没有……他就是突然想通了，就招了……”

“想通了？”顾砚深追问，“他招供的时候有没有异常？比如胡乱语、意识不清？”

审讯员的脸瞬间白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赵怀安见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下令：“带‘乌鸦’过来，重新审讯！”

重新审讯时，“乌鸦”的药效已经过了，意识清醒了不少。看到赵怀安坐在对面，还有陌生的审讯员，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大声喊：“我之前说的是假的！是审讯员给我下药，逼我说的！顾砚深没有通共！”

高景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上前一步想堵住“乌鸦”的嘴，却被赵怀安拦住。“乌鸦”越说越激动：“他给我喝的粥里加了东西，我头晕得厉害，他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顾砚深，也没跟他接过头！”

赵怀安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转头看向高景然，眼神里满是愤怒：“你竟然敢买通审讯员，编造证据！想害死顾科长吗？”

高景然慌了，赶紧认错：“站长，我错了，我就是太想查清真相了，一时糊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糊涂？”赵怀安冷笑，“你这是滥用职权，诬陷同事！从今天起，你停职反省一周，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

高景然还想争辩，看到赵怀安要发怒的样子，只能低下头，不甘心地应了声“是”。

顾砚深看着高景然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却没完全放松——他知道高景然不会善罢甘休，而且秦仲庭的暗杀命令还没撤销，“乌鸦”虽然翻供了，可危险还没解除。

果然，当天下午，顾砚深收到科员李传来的消息：“秦仲庭那边还没撤销暗杀命令，听说还要派第二批人来，你最近一定要小心。”

顾砚深攥着纸条，心里一沉——高景然被停职了，可组织的误解还没解开，第二次暗杀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心里默默盘算：必须尽快联系上苏清禾，只有她的证据，才能彻底解除这场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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