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饭馆内,客人不算太多。王大树坐在靠门的角落,自诩十分隐蔽的,用路上捡来的湿报纸遮挡,这奇怪举动,很快引起了老杨注意,但他并未直接询问。
中午,饭馆逐渐来客。
王大树紧锣密鼓地逐一观察、审视,却始终没发现矮子男的身影。整整大半天一无所获,又在忍饥挨饿,王大树不禁心烦意乱,手指不停敲击桌面。
傍晚,客人伶仃几桌。
老杨发现角落的客人在店内坐了一整天,且并未点餐。老杨从不驱赶客人,这是他生意兴隆的秘诀。但此刻也不由得疑惑起来,在厨房透过玻璃偷看,越看越觉得这个客人眼熟。忽然想起来,这是昨天在店里吃饺子的小伙子。
老杨店里生意兴隆,每天要接待的客人颇多。虽然偶有例外,但他确实很难记住全部客人。对王大树有印象,是瞧见他蓬头垢面的模样,进而回忆起,小伙子昨天店里吃了一盘饺子一碟小菜。更重要的是——小伙子丢了身份证。
老杨看他鬼鬼祟祟,疑惑不解,“他这打扮明显是个旅人,怎么会又来了,难道是因为饺子好吃?也不对,因为他一天都没吃任何东西,难不成身份证又丢了?“
深夜,客人陆续走光——除了角落那桌。
老杨从厨房端来两碗面,来到王大树桌前,将一碗推到王大树身边,便自顾自吃了起来。
王大树看着桌上的面条,始终不好意思动筷,尴尬地挠着脑袋,心虚说:“那个。。。。。。老板,我没钱。”
老杨摆了摆手,吃面的动作却未停下,半天才开口:“不叫事儿,这碗面算我请你。”
听到老板的话,王大树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不顾羞臊拿过面,大口吐露起来,连恩带谢说:“我一定报答您!”
老杨瞧着眼前这个颇具流浪汉气质的小伙子,心中万千疑惑,但还是决定一会再问。毕竟他吃得急,再说话或许会噎住。
想到这儿,老杨又起身去拿了两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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