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梧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沉默地又喝了一口咖啡。

用餐完毕，她先行离开。

洛谨捧着空了的杯子，思索片刻，才抬起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

很软。

吃完早餐，洛谨回房间收拾东西。手机在掌心震动，是温然的视频请求。

她按下接听。

“洛洛！”温然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兴奋。

“怎么样怎么样？庆功宴嗨不嗨？虽然对你来说是常规操作，但还是要说——恭喜啊！为你骄傲！”

“谢谢。”洛谨弯唇。

“你现在在哪儿呢？这背景……不像宿舍啊。”

“在酒店。”

“酒店？！”温然的眼睛瞬间睁大，“你们老师这么大方？庆功宴还请住宿？”

“不是老师，”洛谨顿了顿，“是学姐帮我们开的房间。”

“哪个学姐？”温然疑惑，“你们队里那几个女生不都跟你是舍友或者同班吗？等等——”

“该不会是……沈、学、姐？！”

“嗯。”洛谨点了点头。

“我的天！不会吧！你们进展这么神速？！”温然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洛谨无奈地打断她过于发散的联想：“是她碰巧有事也在那边，晚上太晚了，就顺便帮我们几个开了房间。”

“没有别的。”

“哦……这样啊。”温然的兴奋劲儿稍微回落，但好奇心丝毫未减。

她顺手拆开手边的一包薯片，对着屏幕抬了抬下巴，一副准备听长篇故事的架势：“细说细说！”

说着又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薯片袋子抱好，“好了，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洛谨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有些好笑，“就是庆功宴结束很晚了，回学校不方便。她正好在，就帮忙安排了住处。就这样。”

“唔……听起来是挺巧合，那她人还怪好的，人美心善。”

温然咀嚼着薯片，她换了个方向追问：“那最近……除了这种‘巧合’，你们私下有没有其他接触？稍微……私人一点的那种？”

洛谨沉默了片刻。

“我约她出来喝了次咖啡。”

“哇塞！”温然立刻来了精神，“可以啊，有进步，然后呢，气氛如何？”

“她是出于礼貌才来的。不能算私人接触。”

“之前送了她一点东西，没有经过她的同意。”洛谨解释道。

“送东西？喝咖啡？这还不算私人接触？”温然自动忽略了她的解释。

“那喝完咖啡之后呢，就没……做点别的，比如散个步什么的？”

“没有，”洛谨回答得很快，“那时候已经很晚了。”

而且，也没有合适的立场去做更多。

“很晚了，你们聊了很久？”温然抓住关键词。

“没有，三十二分钟。”洛谨下意识地回答。

“三十二分钟……”温然重复，脸上露出促狭的笑意，“记得挺清楚嘛。”

洛谨抿唇。

“诶，不对啊，”温然忽然皱了皱眉，掰着手指算，“你们才聊了半个多小时，怎么会‘很晚了’？除非……”

“洛洛，你该不会是……晚上约人家喝咖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