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阳连眼皮都懒得抬,语气冷得像山间寒冰:“可别,你都有未婚夫了,还这样勾三搭四的可不好。”
沈冬阳当初见过胖女人和李胜云在山上私会,后来又跟裴律好了,现在还来勾搭他,谁知道这女人藏着什么毒手,七七可是跟他说了,沈福宝最喜欢好看的男人。
对此沈冬阳只想说:呵tui,肤浅的女人,他可是正经人,为了体面也不能跟这种女人搅在一起。
沈福宝听着沈冬阳的话,心头猛地一跳,眼皮狠狠抽动了一下。
她满心疑惑,这张道长和沈冬阳明明是外来的人,才来到村里没几日,怎么会知晓她过往的种种事情?
难不成是村里有人嚼舌根,把她的私事全都捅出去了?
她脸上的凄楚险些绷不住,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勉强挤出委屈的神色:“公子此何意?我与裴律不过是父母之命,身不由己罢了。”
可沈冬阳只淡淡扫过她,周身气息依旧冰冷,半点没有被这层光环撼动。
“哦,那跟我啥关系?”
沈冬阳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毫不留情。
“不是我说你,癞蛤蟆装青蛙,长得丑玩的花。”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眼神里满是鄙夷:“千层底当腮帮子,脸皮又厚又硬。”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张三角捻着胡须,听得嘴角微微抽搐,倒也没有出声阻拦。
沈福宝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唰地涨得通红,又气又羞,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活了这么久,从来都是旁人捧着她,哪里受过这般直白刻薄的数落。
脑海里系统疯狂弹出红色警告:
宿主遭受语羞辱!目标仇恨值稳固-10000!光环完全失效!气运掠夺通道依旧封锁!
她指尖死死攥住裙摆,指节都泛白,强忍着想要发作的怒火,可眼下理亏,又没有立场发脾气。
“你……你怎么可以这般出伤人!”沈福宝声音都微微发颤。
沈冬阳懒得再多看她,侧过身子,背对着她:“被你这样丑八怪胖女人盯上,我没打你都是我品德高尚,温和有礼。”
“你可千万别减肥,现在说你丑你还能说是胖的原因,你减了肥就剩下丑了。”
沈福宝浑身一震,脸上那副柔弱委屈的面具彻底裂开,脸色青白交加。
这话如同利刃,直直戳在沈福宝心上。
她平日里靠着系统光环,最在意自己的容貌身段,哪里受过这般不留情面的挖苦。
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沈福宝浑身气得发抖,眼眶瞬间红透,不是委屈,是怒火翻涌。
周身的女主光环剧烈闪烁,却在沈冬阳厚重的气运压制下,半点蛊惑人心的效果都发挥不出来。
“你……你……你……”沈福宝声音都在发颤,胸口剧烈起伏,方才装出来的温婉贞静荡然无存,连句话都说不完整。
沈冬阳头也不回,淡淡道:“我说的是实话,趁早离开,别在这碍眼。”
张三角见状,也开口下逐客令:“姑娘,话已至此,还请速速离去。”
他怕这姑娘再待下去被沈冬阳气死。
沈福宝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留在这里只会继续受辱,可就这么狼狈退走,心中又万般不甘。
可面对眼前两人油盐不进的模样,她半分法子都没有。
她狠狠瞪了一眼沈冬阳的背影,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好!我记住今日!”
说完,她转身踉跄着快步冲出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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