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坏事。”萧北川把手机收了起来,“不过说了你也不信,毕竟你那么相信我的人品。”
简央听出了他话语里的不满,笑着凑过来抱他胳膊,“你这人可真是奇怪,我信任你,你还不高兴,难道要我整天疑神疑鬼才行?”
萧北川侧头看了她好一会儿,一伸手将她抱过来,放在腿上,“我倒希望你疑神疑鬼。”
至少证明在意,至少证明不想失去。
他怀抱收紧,“我才想起来,你好像从来没因为谢宛凝吃过醋。”
简央眨眨眼,“我就没因为任何人吃过醋,不只是谢宛凝。”
萧北川叹了口气,低头将唇贴在她额头上,“是呢,你从来都不吃醋,所以我心里才没底。”
简央笑了,手戳着他胸口,“你一天天,怎么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萧北川将她的手握住,过了一会儿放在唇边,咬着她的手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
护士来给陈悦兰脸上的伤口换药,将小推车停在床边,“病人在床上躺好,一会有不舒服告诉我。”
这还是第一次拆开纱布换药,陈悦兰才想起来问,“我脸上是不是缝针了?”
护士正在准备消毒棉签,看了她一眼,“家属没告诉你吗?”
简落站在一旁,没说话。
陈悦兰不知道自己伤的如何,她可是知道的。
简央一拳又一拳,专朝她脸上招呼,送到医院的时候,那张脸血肉模糊的都看不清样子了。
简落不说话,医生也没说,只拿了剪刀,剪开纱布。
有些地方粘连了伤口,注射器抽了生理盐水,一点点冲在伤口上,将纱布摘下来。
简落只看了一眼就快速的别开头,实在是不忍心看下去。
陈悦兰察觉痛了,嘶了口气,也看到了简落背过身的动作。
她叫她,“小落。”
简落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医生开口,“别说话。”
等消完毒,擦了药,医生回身去拿绷带,不远处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
很规矩地三下,咚咚咚,然后有个声音,“你好,可以进来吗?”
陈悦兰第一时间没听出来,问,“谁?”
门外的人说,“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简落反应过来了,过去将门拉开一条缝,语气不善,“你过来干什么?”
她本是想出了病房,将人赶走。
但是姚蓉一伸手,将病房门推开了,自顾自地进了门,“医生在呀。”
她走到床边,呀了一声,“伤的这么重吗?”
简落赶紧跟过来,伸手抓她的手臂,“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出去。”
姚蓉瞥了她一眼,完全不把她当回事儿,动作很慢地将胳膊抽出来,表情温和,“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她又说,“但没事,我等一等也行。”
说着话,她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
姚蓉穿了条抹胸长裙,紧身款,腰臀线被完全勾勒出来,配了个外搭,头发烫了大卷,披散在后边。
她并不瘦弱,可以用丰满来形容,配上她的年纪,正正好。
她坐了三分之一的椅面,因为裙子太紧,腿侧在一旁。
这姿势应该没那么舒服,但是看着很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