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央再次醒来,外边的天已经泛了亮光。
这是快到早晨了。
她有点懵,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医院了。
“醒了?”身边有声音,吓了她一跳。
她慢半拍的转头看去,是萧北川。
他应该是一夜未睡,就这么在床边守着她。
简央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萧北川赶紧扶着她起身,拿过床头备着的水,喂着她喝下去。
嗓子舒服了一点,她才开口,“饿了。”
萧北川嗯一声,“妈昨天半夜来了,送了粥,你等一下。”
柜子上摆了个保温桶,里边是红枣稀饭,正好是温的。
萧北川倒了一碗,过来坐床边,用勺子轻舀,喂给她。
“我自己来吧。”简央伸手,“我可以。”
其实她的手还有点抖,也不知是饿的,还是那迷药的药效没有完全代谢。
“别动。”萧北川说,“免得洒了。”
勺子抵在唇边,简央没办法,张嘴吃了。
有东西下肚,一下子就舒服了。
俩人谁都没说话,一直到整碗粥吃下去。
萧北川问,“还要再来一些吗?”
“不用了。”简央缓了口气,感觉身上终于有了些力气,问,“陈业呢?”
“在楼下病房。”萧北川将保温桶收好,转身去卫生间将碗刷了。
等再出来,他坐床边,继续说,“他伤得有点重,情况不是很好。”
他说,“陈家人应该不知道他做的事情,见他伤这么重,原本是打算报警的。”
结果知晓来龙去脉后,一个个都哑火了。
就陈业做的事,不管他现在是个什么下场,翻到明面上,他陈家都吃不了,也兜不住。
所以现如今,他们警报不了,公道也讨不了。
萧北川又说,“陈家老爷子也进了医院,别看陈业不成器,但很得他爷爷欢心,他出了这种事,老爷子没受住打击。”
陈业从小在老爷子身边长大,受个小伤他都心疼够呛,更何况现在都没人样了。
据说昨天进了病房看到陈业的模样,老家伙直接就背过气去了。
简央又问,“把我从饭店带走的人呢?”
“已经控制住了。”萧北川问她,“你要报警吗?”
如果要报警,这几个人他就不能动,得交接给警方。
他说,“我不太确定你的想法,所以没擅作主张。”
陈业名声不好,尤其是男女方面。
她被陈业带走,就算时间不长,传出去也对她有影响。
简央摇了下头,“他欠我的,我都讨回来了,够了。”
她喜欢自己讨公道,如当时的郭毅。
而且这事报了警,就陈业受伤的程度,他也进不去,陈家无非赔点钱,不痛不痒的,没必要。
萧北川给她盖了被子,“听你的。”
想了想,他又说,“简总之前来过。”
简明成还在医院,听闻她受伤住院,坐着轮椅过来的。
只有他自己,不见陈悦兰和简落,简承瑾也没跟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