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川一手揽着简央,另一手抓住顾有为的衣领,“你给我滚。”
他力气有点大,直接把顾有为甩了出去。
顾有为没防备,满心满眼都在简央身上,被这么一甩,身子趔趔趄趄地栽出去,退了好一段才险险地站稳。
他瞪着眼睛,“萧北川,有你什么事儿?”
向来好脾气的萧北川不止说了脏话,还想动手,“别逼我揍你。”
他再转头对上简央,语气瞬间软了不少,“陈业呢?”
简央朝屋子里指,“在里边躺着呢。”
她一手抓着萧北川胳膊,深呼吸了两下,“我不进去了,我到车上坐一会,我有点虚。”
也不知是不是刚刚抡大锤累着了,她身子有些发软,开始冒虚汗。
萧北川弯腰将她抱起来,转身朝车子走去。
旁边有人给开了车门,他将简央放在上面,又捧着她的脸在额头上亲了亲,“你在这等一下,我进去看看。”
简央靠着椅背嗯了一声,“去吧。”
顾有为跟了过来,“我也进去看看,马上回来。”
萧北川转头看他。
顾有为理直气壮,“我又不是也要亲她,交代一声还不行了?”
萧北川退了两步,把车门关上,转身对着他,“滚远点。”
顾有为刚要回怼两句,萧北川已经抬脚出去,同时叮嘱旁边候着的人,“给我看紧点,别让他靠近车子。”
他进了房子大门,停顿一下,将小厅扫视一圈,看到卧室门开着,又快步走到门口。
然后他站住。
房间里格局简单,但场景不简单。
地上趴了俩人,俩男的。
他认出了陈业,倒在血泊中,跟死了似的。
萧北川先踢了踢门口趴着的男人,不说长得膀大腰圆,也挺健硕。
他皱眉,有点没看懂。
接着走向陈业,他蹲下身,陈业流的血有点多,且伤在头部,他虽然嫌弃,可还是拎着他的衣领,将他从卧室拖出来,扔给外边候着的人,“送医院去。”
他又说,“里边还有一个,抬出来,一起送过去。”
小厅的地面打扫得很干净,只有刚刚拖了陈业一路,地上划出的血痕有些刺眼。
手下的人进去,把里边躺着的那个也给抬了出来,塞上了车,一起送去医院。
顾有为站在门口,“那俩男的都被撂倒了?”
他又朝车子看去,“就简央一个人?”
萧北川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倒着的椅子,弯腰扶起来,没说话。
顾有为忍不住,“跟你说话呢,屋里没别人了?”
“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萧北川说,“问我干什么?”
顾有为不信,还真进屋瞅了一圈,确实没别人,所以刚刚那俩都是被简央一个人撂倒的。
他吸着气,“她、她这也太厉害了吧。”
他又说,“俩男的怎么就栽在她手里了。”
“跟你一样。”萧北川说,“都低估她了。”
别说顾有为,他也没想到。
由于性别优势,总是会让强势的一方过度自信自己的能力,也过度轻视另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