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农业局的会议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长桌上,摊开的培训计划表上用红笔圈着三个重点县——云雾县、青石县和望溪县,都是和青山乡相似的山地地貌,却因缺水、土壤贫瘠,农业一直没起色。负责对接的刘科长指着地图上标注的红点,语气里满是期待:“云雾县的沙质土占比比青山乡还高,农户试过种果树、药材都没成,你们带去的滴灌和套种技术,说不定就是他们的救星。”
陈小雨把草莓种植手册摊在桌上,手册里夹着几张照片:刚移栽的草莓苗、挂着水珠的果实、农户捧着果篮的笑脸。“我准备在培训时先带他们看这些照片,再讲‘温控授粉法’的细节,”她指尖划过一张照片,照片里的李大叔正给草莓苗浇水,“上次李大叔说,用了这个方法,草莓的坏果率降了一半,这话比我说十句都管用。”周阳则在一旁调试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改良后的滴灌系统3d模型,手指一点,就能看到集雨装置如何收集雨水、过滤杂质,再通过管道输送到田间。“我把模型做得简单点,农户一看就懂,还准备带个小型样品,现场演示怎么安装。”
培训的第一站是云雾县的岩下村。车子刚开到村口,就看到一群农户围在村委会门口,手里攥着写满问题的纸条。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叫赵建国,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他看到晓晓脖子上的红围巾,眼睛一亮:“你就是青山乡来的晓晓吧?我在电视上见过你,你们种的玉米穗子比我们的大一圈!”说着就把晓晓往田里拉,田里的玉米苗稀稀拉拉,叶子发黄,沙质土被太阳晒得发白。“你看这地,种啥都长不好,去年种玉米,收的还不够种子钱,”赵建国叹了口气,“听说你们有办法让沙土地长好庄稼,我们都盼着你们来呢。”
培训会上,晓晓先讲了青山乡改良土壤的经历:刚开始农户不相信,她和周阳就租了一亩地做试验,从县里拉来有机肥,一点点改良土壤,每天蹲在田里观察作物生长。“那时候天热,我们每天都要浇三次水,皮肤晒得脱皮,”晓晓指着屏幕上的照片,照片里的她和周阳正给玉米苗浇水,红围巾搭在肩上,“直到试验田的玉米长到一人高,比旁边的田高出一大截,农户们才开始跟着学。”台下的农户们听得入神,赵建国时不时点头,手里的笔在本子上记个不停。
周阳接着演示滴灌系统,他把小型样品放在桌上,拿起集雨装置:“这个装置用的是塑料回收料,成本低,农户自己就能做。你们看,这是滤网,能过滤雨水里的杂质,这是阀门,缺水时打开,水就会顺着管道流到田里,每棵作物都能喝到一样多的水。”他边说边转动阀门,水流顺着细管缓缓流出,滴在旁边的土壤样本上。赵建国站起来,凑到跟前仔细看:“这东西真能在我们这儿用?我们这儿雨水少,够不够用啊?”周阳笑着说:“赵大叔,我们算过,你们这儿年降水量大概五百毫米,加上集雨装置,再配合滴灌,足够玉米和大豆生长了。我还准备帮你们设计个蓄水池,雨季存水,旱季用。”
陈小雨则带农户们去了村里的大棚,大棚里种着草莓,叶子发黄,果实又小又酸。她蹲在草莓苗旁,拨开叶子,指着根部:“你们看,这里的土壤太干,而且温度没控制好,草莓苗长得弱,果实自然不好。”说着从包里拿出温度计,插进土壤里:“最适合草莓生长的土壤温度是15到20度,超过25度就要通风降温,低于10度就要盖膜保温。”她边说边教农户如何调节大棚温度,如何给草莓苗授粉,赵建国的儿媳王秀听得认真,还拿出手机录视频:“我家也种了两亩草莓,一直没种好,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培训结束后,赵建国拉着晓晓的手,非要留他们吃顿饭。饭桌上,他端来一碗玉米粥,粥里的玉米颗粒饱满。“这是去年收的玉米,虽然不多,但比前几年好太多了,”赵建国舀了一勺粥,“等我们用了你们的技术,明年也种出像青山乡那样的玉米,到时候请你们来吃玉米宴!”晓晓笑着点头,红围巾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离开岩下村时,农户们送了很远,手里拿着写有联系方式的纸条:“有问题我们就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可一定要接啊!”车子开出村口,晓晓回头望去,赵建国和王秀还站在路边挥手,田里的玉米苗在风里轻轻摇晃,像是在期待着新的变化。
接下来的半个月,晓晓、周阳和陈小雨又去了青石县和望溪县。每到一个地方,他们都先去田里看土壤情况,再根据当地的气候和地形,调整滴灌系统和种植技术。在青石县的柳溪村,他们帮农户们建了蓄水池,解决了缺水问题;在望溪县的清溪村,他们教农户们用“玉米大豆套种”技术,提高了土地利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