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王庭,卡兹戴尔,这些和罗德岛,无关。”
爱国者仍旧摇头。墨末身上的疑点实在太多了,作为曾经的乌萨斯军人,作为最后的纯血温迪戈,他无法让自已视而不见。
“爸!人可是帮了我们。”
霜星有些不解,自已的父亲虽然顽固,但也不至于这么死板吧。
“……你们先出去吧。让我和博卓卡斯替单独谈谈。”
墨末没有生气。早在罗德岛上,他就听特蕾西娅说过了,博卓卡斯替的性子很固执,年纪大了以后只会更固执。
几人出去后,墨末操控黑暗将破旧的小屋上可能导致漏音的缝隙填上后,展示袖口特蕾西娅亲手缝上去的名字,
“我算是特蕾西娅的朋友,和罗德岛无关,只是私交。此次来乌萨斯,也有替她来看望你的意图……恕我直,你的矿石病即便对温迪戈来说也很重,发声器官的受损只是其中比较明显的部分。”
墨末将血药和抑制剂递到博卓卡斯替面前,权当看望老人的礼物。
博卓卡斯替没有接过,只是用面具下猩红的双眼盯着墨末,
“我的病,不重要。去年冬天,卡兹戴尔,发生什么?”
他在去年冬天很寻常的一天里,忽然感知到了众魂的躁动,以及离去。
具l发生了什么,全然不知,乌萨斯的报纸上刊登的有关卡兹戴尔的新闻少之又少,大多还是些侮辱萨卡兹的笑话。
众魂只在他的脑海里留下一幅图景——有人带领众魂战胜了什么东西,并送别了众魂。
他不解,塑造他、培育他、注视他的先祖为什么会突然离去。
但,乌萨斯也已是他为之效力的祖国,他为冻原上的感染者而战,不能回到卡兹戴尔探寻真相。
而如今,真相来到了他的面前。
“拒冕者送别了众魂,停止了萨卡兹无谓的复仇。卡兹戴尔不会再踏入新的战争,将在和平中迎来新的未来。”
墨末把自已摘了出去,以旁观者的口吻回答道。
“……可笑。战争不因,众魂开始,也不因,众魂结束。”
博卓卡斯替当初离开卡兹戴尔,便是因为厌恶了杀人。但在到了乌萨斯之后,他才知道,战争从来不是独属于卡兹戴尔的诅咒。
“特蕾西娅无意让你回归卡兹戴尔,现在的卡兹戴尔不需要一位温迪戈军人。卡兹戴尔由不得现在的你来否定。”
墨末也不是完全没有脾气的,这老顽固按理说比特蕾西娅还年轻一些,怎么脑子能轴成这样。
“我的确,无权否定殿下。”
当初博卓卡斯替带着族人离开卡兹戴尔时,特蕾西娅并未阻拦。仅此一事,他便从未忘记,特蕾西娅仍是他的君主。
“那就说说塔露拉的事,我来这里主要就是为了见她。”
墨末见爱国者有些松口,接着说道。
“……出去说,我女儿,和塔露拉联系更多。”
爱国者无意再问下去了。殿下亲手缝制的衣物已经足够证实墨末的可信。
特蕾西娅虽然愿意为很多人缝衣服,但像那样好的料子和那样精细的裁剪……
世上没有几个萨卡兹能正面击散一场天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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