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叫诗怀雅诗警官、诗sir时,总是会忽略的一个事实——诗怀雅并不姓诗。
虽然诗怀雅嘴上总说别叫她诗sir,不过心里她并不讨厌。
这意味着很多人没有把她看作施怀雅家的大小姐,而是看作一个普通的龙门警官。
但这不能改变她的确是施怀雅家族的一员的事实。
诗怀雅、或者说施怀雅一整个都是她的姓氏,她完整的名字是碧翠克斯施怀雅,是龙门乃至泰拉商界的传奇,亚当斯施怀雅的孙女。
这位传奇,早在四十年前,维多利亚还如日中天之时,便预料到了维多利亚迟早会发生的动乱和衰落,一意孤行地带着家族的产业来到了龙门。
类似这样的传奇事迹,在他身上不止一次发生。“他让的永远是对的”这句话烙印在每个施怀雅家族成员的心中,让所有人都不敢违逆他的意志,即便他已经卧病在床。
“你也是其中之一?”
墨末对带路的诗怀雅问道。
他自然不可能像昨晚见魏彦吾一样,突然出现在一位躺在病榻上的老人面前。
传送到医院门口后,他和炎武碰巧撞见了下班后正往病房赶的诗怀雅。一通前往病房的路上,诗怀雅介绍起了她的祖父。
“……虽然我很想说,我才不怕那个躺床上的老病虎。但他的确是我童年至今抹不去的阴翳。”
尽管她与祖父见面的次数其实并不多,可从小到大,父母三句不离祖父,少数几次见面祖父也没对她有过什么好脸色……
诗怀雅摇摇头,把不好的回忆甩出脑海,接着说道:
“我这么说不是为了吓唬你,让你在祖父面前卑躬屈膝、矮上一头。像你这样有本事的人,表现得张狂勇武一些,像年轻时的他那样,他才更喜欢。”
墨末点头表示理解,便直接推开了病房的门,
“oi!老东西!找我干嘛!”
“……?”过于超前的开场白把久经商战的亚当斯也整懵了半秒,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是我那不肖子孙和你说了些什么吧?我听说墨先生不是那么没礼貌的人。”
刚迈入房间半步的诗怀雅已经僵住了,她也没想到墨末能把她的话理解的那么……透彻。
她的确很想跟这老病虎这样打招呼没错,但哪有真这么让的。
好在墨末没把她卖了,“我自已想的。你找我有什么事?治你的病、魏彦吾的事、与罗德岛合作……”
“咳咳……没必要一上来就谈正事。我的病还没到马上要死的地步,魏彦吾的破事我也没那么在乎,罗德岛是家很神奇的企业没错,但我现在更想了解的是你这位‘年轻人’。”
亚当斯早在罗德岛名声初显时就有关注这家独角兽企业,廉价的药物和医疗显得它像个慈善机构,但在其他方面的盈利又让它像个凭空出现的巨企——精密器械、安保派驻、天灾预警……什么事都干,而且干的都不错甚至很好。
但在墨末作为罗德岛ceo出席正式场合后,亚当斯凭借敏锐的直觉,把关注的重心放在了这位“年轻人”身上。
墨末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总是一副温和尔雅的模样,和谁都能谈两句,而且不是泛泛之谈,看得出他博览群书的通时不乏对现实的关注。
而他在离开人群后……罗德岛肆意地在各领域扩张的行为无疑激起了诸多企业的众怒,但时至今日罗德岛本部的舰船仍旧安然行驶在这片大地上。
警告、刺杀、爆破……一样不少。但人们却总还是愿意相信站在台前的墨末是个温和的翩翩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