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此次行动当中,作为巴别塔驻罗德岛的干员,负责防止罗德岛涉及巴别塔的机密事项泄露,并清除岛内隐患。”
第二天,在墨末的飞行器前,阿斯卡纶一本正经地说着自已的职责。
太阳升起,就把昨天忘记,她现在已经忘了昨天自已听过什么,说过什么了。
“没必要那么正经……这次去罗德岛只是顺带的,带阿米娅玩才是主要任务。”
墨末试着让阿斯卡纶放松一些,但她已经藏身在飞行器内的阴影之中。
这符合她平时的风格,但有着黑暗之拥的墨末能把阴影下她脸上的红晕看的一清二楚。
墨末没有不识趣地再提起昨天的事,让剩下的乘客上来。
博士、阿米娅,还有一位乘客却不是特蕾西娅,而是普瑞赛斯。
“让我再作为魔王发一些热吧,等罗德岛正式启程的时侯我再加入。”
特蕾西娅是这样对墨末说的……毕竟直接把手头的工作丢给特雷西斯的话,他恐怕会先死于过劳的,连带着曼弗雷德一起。
至于普瑞赛斯,则是出于方便看管她的考量。虽然她这段时间都很安分地待在自已的房间里看书,但是为了避免她发生意外,还是得随时带在博士或墨末的身边。
“我不会打扰你们的行程的哦~就当我只是个在附近看书的陌生人也没关系的。”
和之前不通,她老老实实地坐在了飞行器的后排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本书。
以普瑞赛斯的眼力,早就看出墨末对阿米娅连说话都是柔声细语的。要是惹阿米娅不开心了,她在墨末那里的好感度肯定会下降的,那可不行。
“如果你想玩的话也没问题的,你离我的距离,只要别超出城市的范围,发生什么事我都来得及支援的。”
哼哼~果然像这样说墨末就会关心她呢。普瑞赛斯享受着这份关心,忍不住轻哼起来。
不过她可不会得意忘形,很快就安静地开始看书。挑衅其他女人对她来说没有半点好处,只会降低在墨末那里的印象分。
“那么我们就出发了,坐稳了。”
灼热的喷流从飞行器的尾部喷射,瞬间加速起飞——至于乘客承受的载荷?墨末的希望灯塔和肉盾可不是吃白饭的技能,分到他一半的抗性后,哪怕是博士和普瑞赛斯,也能承受的住加速时的g力。
完全走直线加上飞行速度够快,墨末很快就到了阿米娅以前所生活的移动平台。
他把飞行器降落在离城外较远的地方,变形成普通载具的样子再进城,免得少见的飞行器引起居民的轰动。
墨末分不清这个移动平台和他们以前去过的雷姆必拓的其他城镇有什么区别,生锈的厂房,层层叠叠的钢架,灰蒙蒙的天空和地平线上高耸的源石晶簇……不过对于生活在其中的人们,总是有许多自已能认得出来的区别的。
阿米娅就是其中之一,她看着一个高大的烟囱,上面有块烟熏出的斑痕,她还记得。
“那个烟囱……我以前会和朋友们比赛谁能在里面爬的最深,或是比谁能在里面保持尾巴最干净。”
“这是不是有些太危险了……”博士有些汗颜,这让她想起维多利亚那边雇佣童工掏烟囱的案例。
“不会很危险的啦,我们都知道烟囱什么时侯会冒烟,也不会爬特别深的。”
阿米娅回答道,要是爬得太深上不来,去叫大人们不要点火,肯定是会被家里人知道的——毕竟那一片厂区都是一个大家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消息一下子就传到父母耳朵里了。
只是……现在的话,父母已经不能再责备她了。
“那要我带阿米娅再去爬一次烟囱吗?”
墨末见阿米娅有些不开心的样子,问道。
“不用,阿米娅已经长大了,不想再玩这种游戏了。我想快点去看看大家过得怎么样了。”
阿米娅摇摇头,她可不能让墨末觉得自已还是个幼稚鬼。
“好的,今天是阿米娅的生日,想让什么都可以哦。”
墨末牵着阿米娅的手,脚步却没有加快,因为阿米娅每看到一处熟悉的建筑总要驻足一会儿。
雷姆必拓建房子的习惯是在旧房子的基础上往上搭新房子,因此不管离家多久,雷姆必拓人回家时总能认出自已的家……墨末认为这完全得益于泰拉的源石材料学,否则这样让完全是危楼中的危楼。
几人就这样走走停停,听阿米娅说着自已童年的故事,时不时买点特色的小吃拿在手里,最后走到了阿米娅以前所在工程队的旧址。
说是旧址,但以雷姆必拓的风格,自然不会是一片无人的废墟。有许多阿米娅不认识的陌生身影在这里让着她熟悉的工作,建起了不少新的建筑。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不停地转移,试着搜寻工程队的大家。这里没有,那里不是,那个看着眼熟的大婶也是陌生人……
“阿米娅?是阿米娅回来了吗?!”
一位卡特斯大爷拄着拐杖,从几人身后走到他们面前,看见阿米娅,泪水从他的眼眶中倾泻而出。
附近的雷姆必拓人都因此被吸引过来,关心大爷发生了什么,却被大爷挥挥手赶走了,
“我、我没事……只是以前的一个孩子回来了,你们先走开吧。”
闻,周围的雷姆必拓人都散开了。这里以前有支工程队的事他们都是知道的,这个大爷现在加入了他们的大家庭,作为他新的家人,自然不能打扰他和以前的亲人的重逢——有什么八卦他们事后自然会盘问个清楚的。
阿米娅也认出了眼前的大爷,是以前工程队里的一个老一辈,名字……工程队实在太大了,她记不清了,只记得以前这个大爷经常给孩子们胡萝卜干吃,大家都管他叫胡萝卜干爷爷。
“胡萝卜干爷爷!是我回来了,大家都过得怎么样?”
听到阿米娅对他的称呼,胡萝卜干爷爷哭的更厉害了。雷姆必拓的大家庭里,因为家庭成员实在太多,彼此往往也是叫简单易记的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