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也挺好,至少他们不必用剑戟刀戈来交谈。
但这样也挺好,至少他们不必用剑戟刀戈来交谈。
特蕾西娅伸出手,把他从废墟拉出来。
……
特雷西斯将军被击飞后,曼弗雷德想要追上去,却被暗影中浮现出的紫色身影给拦住。
“阿斯卡纶啊……不必打了,我打不过你。”
他没打算举起自已的武器“提卡兹之根”,从小到大他和阿斯卡纶打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从没赢过,哪怕武器是他占优也一样。
“……你怎么变得那么懦弱?”阿斯卡纶皱起了眉头。
曼弗雷德摊了摊手,“将军他看着又不像有什么事,我又何必和你打架……你不会没看出来将军和殿下在假打吧?”
“……”
片刻的沉默足以让曼弗雷德确定阿斯卡纶的确没看出来了,也是,这才像她,明明看着冷静的样子,却总是关心则乱。
要他说的话,阿斯卡纶也就靠着那张冷脸了,不然她的下属绝对不会那么敬畏她。
“话说,你真是那家伙的老师?”
曼弗雷德听着远处传来的夸张动静,实在想不出阿斯卡纶是怎么成为这种人的老师的。
她也不像是能教文化的样子啊。
袖剑出鞘,冰冷的锋刃贴在曼弗雷德的脖子上,
“我当然是墨末的老师!”
许久未曾领教的锋刃让曼弗雷德脸上流下了冷汗,
“我当然知道,毕竟他刚刚还在将军和殿下面前叫你老师呢,只是他那么强……”
袖剑从他脖子上挪开,阿斯卡纶的神色稍有缓和,
“你说的没错,他的确很强。但一年前,他还没有现在这么强,我还能当他的老师。”
尽管袖剑已经移开,曼弗雷德的汗却流得更多了,
“一年?你的意思是一年前他还打不过你,然后现在他就能和孽茨雷老爷子打了?真的假的……”
阿斯卡纶从哪里找出的这种神人?曼弗雷德看着远处像是食腐者之王那边输了的样子,汗如雨下。
“是这样没错……所以,我一直对自已是否能心安理得以他的老师自居有所怀疑。”
阿斯卡纶承认了这一点,接着说道:
“战斗上的事,只有一开始我对他有帮助……战斗以外的事,反倒是他帮我比较多。”
坦然接受了一直藏在暗处的她,让她度过了难得的一段不用隐藏的日子;
替她把枯燥的历史转述成有趣的故事;
在她因为特雷西斯与赦罪师通流合污而难受时,用行动安慰她;
即便她相比墨末已经是那么弱小,墨末也愿意承认她是老师;
就在刚刚,还帮她斩去了那些她假装不在意,但却始终放不下的预……
曼弗雷德看着阿斯卡纶陷入沉思后的表情,汗也不流了,只感觉惊悚——他从来没见过阿斯卡纶还有这么柔和的表情。
“我是说,也许,可能,大概,你或许想成为的不是墨末的老师?”
他把脑中那个不可置信的想法说了出来,阿斯卡纶却像没听见一样看着远处。
于是曼弗雷德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里,特蕾西娅握住了特雷西斯的手,将他从废墟里拉出来。
曼弗雷德对此没有太多感触,以他的观察力,在发现将军和殿下假打时,就已经知道他们握手和了。
但阿斯卡纶这个笨蛋恐怕直到这一幕才彻底相信他们重归于好了。
更要命的是,这也是墨末促成的。
更更要命的是,没有自已当军师,阿斯卡纶恐怕一辈子也别想拿下墨末了。
曼弗雷德重重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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