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末，谢谢你……如果我真的喝下去的话，恐怕会变成比百年以前的我还要恶心的怪物。”

“这本来也是我搞出来的麻烦，没什么好谢的。你刚刚过来的路上没伤到人吧？”

要是伤到人，那也是他的责任。

华法琳使劲摇头，“再怎么说我还是有作为医者的尊严的，即便是那种情况下我也会绕开人的……我这句话可不是想从你那里骗药哦？”

说完，她又接着陷入沉思，在失去理智前她好像本来也要过来找凯尔希说什么……

“啊，对了，墨末你现在的血统可以调整回去吗？博士那边根据你的血样研究出量产制取矿石病药物的流程了，还需要你的一些血样让验证。”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得尽量保证变量统一的。对于现在墨末血统的研究可以放到之后再进行。

墨末点头，“没问题的，可以调整回去。”

和恶魔形态的主动效果不通，他是可以控制原始力量的开关的。

他能理解华法琳的想法，要知道让研究就怕某个变量再也不能复原，比方说利托那韦不可逆地从1号晶型转变为了2号晶型，导致该药物永久失效。

“那就好……墨末，你和凯尔希还有事吗？没事的话现在就跟我去博士那里。”

华法琳一想到她马上就要成为矿石病药物的发明者（之一），就连吸血冲动都被按捺下来，恨不得把墨末立马绑过去开始研究。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和她吸血冲动发作也没差。

墨末回头看了眼丽兹，他还准备尝试一下鲜血药对丽兹是否有效……

丽兹对他摇了摇头，

“那个药现在还没有办法再制作吧……珍贵的东西得好好留着才行，我暂时还没关系的。”

她的病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能像这样坐着轮椅自由行动，她已经很记足了。那份鲜血药水如果能通过研究实现再生产，想必能帮助到更多她这样的人。

“是吗……谢谢你，丽兹。我会尽快研究出制造鲜血药的方法的。”

墨末没有去试着否定丽兹的那份纯良之心，只是默默在日程里加入一个和华法琳学习血魔的技艺，以加速研究的安排。

等凯尔希安排好闪灵和丽兹的去处后，华法琳便带着他们前去博士的实验室。

……以及顺路救治了走廊上受到惊吓昏厥的一般路过干员。

他没认出华法琳就是那个怪物，还谢谢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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