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药被墨末瞬间收回药水栏，通时他身上的提卡兹气息不再遮掩，震慑住华法琳，随后一把抓住她，顷刻炼……没有炼化，只是控制住了她的行动。

顺带他还压制住了差点拔剑的闪灵，和差点发动源石技艺的丽兹。

凯尔希打开通风系统，把血腥味给驱散掉一些，又过了段时间，华法琳眼中的红光才消退下去，勉强恢复了神智，

“*萨卡兹粗口*，这是什么鬼东西？”

“鲜血药水，算是我血液的某种产物？有治疗的效果，但我不清楚原理。本来想叫你过来研究一下的……”

墨末也没想到鲜血药对华法琳的吸引力会那么夸张……要知道华法琳的自制力在血魔里实际上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了，否则她根本当不了医生。

“你的血液？我又不是没有尝过，哪有夸张到这种……”

凯尔希把她拉入巴别塔就是看中了她对于医学尤其是血液方向的研究，自然是把墨末的那些血样给华法琳研究过的，而作为血魔，她的研究方式离不开品鉴，可以说她就是一台人肉血检仪。

其中，那些标记为恶魔的血样的味道一难尽……混合果汁？根本不是那么美好的东西。血魔的醇厚作为基底非常好，但和炎魔的硫磺味、辛辣感混在一起，还有石翼魔那种泥水一样的噎喉感……更不要说里面居然还有源石颗粒了。

营养方面她得承认这些血液的确对血魔来说是大补，但味道方面……她算是知道外族人为什么对营养餐那么深恶痛绝了。

倒是那些标记为原型的血样味道非常好，很香甜很纯净，营养方面也还算不错，喝下去会有一股暖流在肚子里，但也没到让她完全丧失理智的地步，也就偶尔找墨末要一些当口粮，墨末出于绑她上岛的愧疚也会给她。

但那个鲜血药水完全不通，让她作为血魔的吸血冲动完全压过了理智，直到现在她都感觉墨末身上有股香味……香味？

“等等，你不会把自已的血统进一步提纯了吧？不是，凭什么啊，你连血魔的巫术都不会用几个。”

她从墨末身上的香味中发现了不对。这种味道，她只在远处见到血魔大君杜卡雷的时侯闻到过类似的，而且也没墨末这么纯。

净化出最纯净的那一滴血，是大多数血魔毕生的追求，且近乎无人能抵达终点……而终点现在就在华法琳的眼前，一个“混血儿”。

“反正打完架我就感觉血统纯正了一些，现在算是提卡兹。你这个样子，看来没法拜托你来帮忙研究了……甚至还得专门离你远一些。”

墨末看着华法琳苍白的脸上甚至还残余着潮红，口水从她的嘴角淌下，决定还是不让她参与研究了。

华法琳百年以前是个如何暴虐的血魔他不知道，但现在的她确实是个好医生。出于对一位有医德的医生的尊重，墨末绝不会让她尝到自已现在的血液……毫无疑问这对她已经是成瘾品的程度了。

华法琳有些不乐意了，“你得相信我的医学道德……哦齁齁齁哦——”

墨末只是把鲜血药又拿出来了一瞬间，她又重回了那种野兽般的状态。

看着大喘气的华法琳，他严肃地问道：

“说实话，你刚刚‘医学道德’的那句话，有几成意思是为了从我这里骗到鲜血药？”

“三成、不，五成……八成……”

她的语气越来越弱，逐渐意识到自已刚刚的话并不是在维护自已的医者形象，而是在拿自已的医者形象换取那一瓶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