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维持着微妙又安静的平衡,一天天过去。
澜照旧每日训练,和他的族长切磋,过来给雷狮上药时,总会顺带捎点甜食,比如一些糖果。
养伤的日子平淡乏味,但他发现这间屋子的窗户刚好正对训练场。
雷狮就经常呆在窗边,一边含着糖,一边看澜训练。
不得不承认,澜的实力确实出众。
但跟自己比,还差上一截。
嚼嚼嚼。
他吃着糖果,视线牢牢锁着楼下那人。
澜依旧认真训练中………
直到某天,训练中的澜忽然抬眼,直直望向窗边,两人目光猝然相撞。
四下安静,谁都没开口,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神情。
微风扫过澜的脸颊,吹开额前碎发,露出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方才还满是专注、不起一丝波澜的眼底,竟悄然掠过一丝惊艳。
澜心头微顿,愣了神。
另一边的雷狮长发被晚风掀得散乱,几缕发丝垂在锁骨前,过长的刘海随风轻晃,一撮头发轻轻颠了颠。
一双紫瞳像融了薄霜的紫罗兰,清浅透亮,抬眼望过来时,仿佛裹住整片黄昏暮色。
明明眼神淡淡的,配上那撮晃悠的呆毛,反倒透着几分傻乎乎的软。
澜猛地回过神,暗自懊恼自己胡思乱想,抬手遮了遮脸颊平复心绪,再抬眼时已然冷静。
他收起手中战陀,转身离开训练场,训练到此结束。
雷狮望着他走远的背影歪了歪头,想起澜之前说过的话,估摸着雷羽龙应该已经修复完毕。
一想到能重新握住自己的战陀,他嘴角不自觉扬起来,脚步都轻快不少。
下楼时压根没安分走台阶,一步跨两三阶,蹦蹦跳跳的,轻快得像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