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日日子过得格外平淡,雷狮安心养伤,日子安静得有些无聊。
若说这几日唯一不一样的事,大抵就是澜每日准时来为他上药的时刻。
——————回忆——————
房门被轻轻推开,屋内瞬间陷入一片静默,两人视线相撞,气氛莫名凝滞。
澜先开了口,掌心摊开,静静躺着一支药膏:“……药膏。”
雷狮垂眸扫了一眼,干脆摇头拒绝:“我恢复能力很好的,不用抹。”
他没说谎,之前受伤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澜眸色沉了沉,透着显而易见的不赞同,语气却依旧平静:“这对你的伤好的%更快一点。”
雷狮一时语塞,微微偏过头,带着几分心虚找着借口:“……我抹不到后背。”
澜闻微怔,抬眼看向他,神色坦然无半分迟疑:“……我可以帮你。”
雷狮双眼睁大,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
澜表情认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于是雷狮干脆摆烂了:“好麻烦,不想抹。”
没有牵强的借口,但这就是最好的理由。
澜看着眼前这人,一时竟有些无,从未见过有人能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他垂下眼睫,目光落在雷狮身上,语气掺了点无奈的认真:“乖……”
“你的战陀在几天后就能修复的差不多了。既然你说你的恢复能力很好,那么抹了药膏后应该就能使用战陀了。”
“真的?”雷狮瞬间抬眼,眼底多了几分亮色。
“嗯。”
雷狮稍作思索,干脆点头:“好。”
“但是。”他顿了顿,“不要碰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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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转瞬而过。
澜照旧准时走进房间,步履径直,直奔坐在窗边的雷狮。
雷狮正乖乖坐在木凳上,目光定定落在桌前的一盆多肉上,看得专注。
熟悉的气息缓缓靠近,他下意识转头,已然做好了上药的准备。
可澜在他身前站定后,却迟迟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