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转向正在试图溜走的鹿聆。
鹿聆被她看得一个激灵,猛地转过身来,手忙脚乱地为自己找补:“什、什么刺激不刺激的?谁说的?反正不是我说的!”她努力挺直腰板,摆出一脸“正直无比”的表情。
“那‘蹦恰恰’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夏宁好整以暇地抱臂看着她,显然不打算让她轻易蒙混过关。
“蹦恰恰……”鹿聆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眼神飘忽,声音也小了下去,“你、你不是体会最深嘛……还用我解释……”
夏宁:“……”
她顿时感到一阵无以对。
她就不该指望能从这姑娘嘴里问出什么正经话,更不该试图跟她较真。
……
另一边,时序淮一脸冷峻地看着沈京望,语气如同结了冰:“你们如今,到底是何打算?”
他刻意将“沧海珠”三个字咬得极重,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我们,可不打算陪你去蹚浑水,抢什么‘沧海珠’。”
沈京望右眉轻轻一挑,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玩味和讥讽的神情:
“时公子,你听清楚了,那可是‘沧海珠’。”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仿佛在强调一件人尽皆知的珍宝。
“是又如何?”
时序淮斜睨着他,语气依旧冰冷,不为所动。
沈京望勾唇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扫过时序淮和他身后的队友,话语直白而刻薄:
“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自持。”
“面对沧海珠的诱惑,这世上能真正不动心的人,可没几个。”
沈京望一边说,一边抚慰着依旧轻微震颤的佩剑,
“你们现在说不想要,无非是还没见到真东西,或者……是觉得你们自己没那个本事抢到手罢了。”
时序淮面色丝毫未变,语气依旧冷硬:“我不吃激将法。”
但……
“诶!你说谁没本事呢!”
一旁的鹿聆正愁没机会转移话题,一听沈京望这话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她最听不得别人质疑她的能力。
但……有人要吃。
“我们时公子功夫高深莫测,商姐姐寒霜一剑威力无匹,玄公子功法诡谲多变……”
鹿聆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说到玄肆时顿了顿,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最后目光落到夏宁身上,眼睛一亮,“阿宁更是……力气了得!非同一般!”
夏宁:“……”
为什么经鹿聆这么一说,感觉就这么奇怪且让人不舒服呢……
“沧海珠,就在潮溟。”
应照眠适时出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他环视四周环境,语气笃定,“据我观察周边地势与残留气息,潮溟距离此地应当不远。”
“何止是不远。”宋澈冷着脸,上前一步。
“就在附近。”
他从自己的芥子袋中取出了一盏造型古朴、通体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灯盏。
“这是……沧灯!”林羡安一眼认出,顿时瞪大了双眼,难掩震惊。
“正是。”宋澈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