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龙血草,这里有赤焰龙。”
商阙无声地转头看向时序淮,刚想甩开被抓住的手臂。
“下面是赤焰龙巢穴。”时序淮的声音异常冷静,指尖却深深掐进自己掌心,“岩浆之下必有空洞。”
“只要有器物保护,这里的岩浆不会伤害到他们。”
鹿聆抹着眼泪追问:“那赤焰龙……很难对付吗?”
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
远处岩浆翻涌的轰鸣声中,时序淮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重:“成年赤焰龙,相当于一个世家所有武者共同的武力。”
时序淮停顿,严肃地说,“但我知道该找到赤焰龙栖息地的另一个洞口。”
“商姑娘,我们只能如此了,尽快找到第二个入口,去救他们。”鹿聆向商阙说。
“嗯。”商阙皱着眉,冷声回复。
追虚突然发出尖锐啼鸣,鹰喙指向西北方的岩壁。
时序淮眸光一凝:“那里!赤焰龙巢穴的第二个入口!”
好热好热好热……
夏宁在混沌中苏醒,炽热的空气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扯开衣领,露出被汗湿的纤细锁骨,白皙的脖颈在暗红火光中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手心传来湿滑酥麻的触感,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正细细舔舐着她那可怖的伤口。
她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赤红岩浆映照下的洞窟穹顶,以及她身旁的一个黑影。
玄肆跪坐在她身侧,猩红的舌尖正缓缓扫过她掌心翻卷的血肉。
殷红的唇瓣沾满鲜血,衬得他肤色越发苍白如纸。
几滴血珠溅在他脸颊,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在锁骨处汇成一道妖冶的血痕。
"嗯。。。。。。"夏宁无意识地轻哼一声。
玄肆倏然抬眸,那双妖异的红瞳在暗处亮得惊人。他忽然俯身,温热的舌尖轻掠过她下巴上一道细小的划伤。
奇异的是,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如初!
“咕咚。”
夏宁清晰地听见他吞咽的声音。
玄肆缓缓直起身,染血的唇瓣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阿宁,你醒了?”
他的嗓音温柔得近乎诡异,指尖却摩挲着她掌心的伤口边缘。
那里,一缕黑气正在血肉间游走,是尚未清除干净的焚心蛊。
随之,玄肆凑近她的手心,垂着头颅,细细舔起来,嘴里漏出几声遐想的喘息。
玄肆的鼻息铺撒在她手心,眼角泛着潮红,浑身开始兴奋的颤抖起来。
这是在……给她清除蛊毒?
"你。。。。。。谢谢啊。"夏宁触电般猛地抽回手,掌心残留的温度让她心头一跳。
她低头看去,原本被寒霜侵蚀的伤口竟消失得无影无踪,连道疤痕都没留下。
这男主是行走的十全大补丸吗?!
什么鬼设定?这么逆天!
夏宁眼角抽搐,这金手指开得也太不讲道理了。
玄肆依旧乖乖地跪坐在她身边,衣摆和头发发尾被灼烧了一节。
玄肆仍跪坐在她身旁,衣摆和发尾焦黑的痕迹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惊险。夏宁突然记起坠落时那个炙热的怀抱,耳尖不由发烫。
"你……没事吧?"她故意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对方烧焦的衣摆。
“没事。”玄肆乖巧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