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如此想的!”鹿聆双眼亮晶晶地附和,小脸因兴奋而泛红,“商小姐行事果断利落,气质清冷,定比这什么巫祝圣女厉害得多!”
“确实如此,”银粟一脸崇敬,“商小姐还心怀大义。。。。。。”
夏宁默默扶额,看着银粟又开始手舞足蹈地讲述起方舟上的事迹。这丫头越说越激动,把商阙描绘成单枪匹马守护结界,保护他人的女英雄。
“。。。。。。当时情况危急,商小姐一剑霜寒!”银粟比划着夸张的剑招,差点打到旁边修士的脑袋。
鹿聆却端端正正地坐着,听得极为认真,时不时发出"哇"的惊叹声,活像个听书入迷的小书童。
夏宁:“。。。。。。”
已然恢复的时序淮微微皱眉,侧头向夏宁嘀咕道:"这一段我怎么不知道?商姑娘什么时候会一剑霜寒了?”
直男。
夏宁吐槽道。
她只能无奈地耸耸肩:“银粟最近可能话本看多了。”
“但我家小姐也是很厉害的,她以一己之力击杀数只毒鹫!那些氏族子弟好几个瞧我家小姐,那小眼神儿都不对了。”
银粟一脸认真。
闻,夏宁“噗”地一声喷出了嘴里的茶水,手中茶盏竟被失手捏碎,瓷片簌簌落下。
就在银粟讲到商阙"三招败毒鹫"的精彩处时,擂台上突然传来裁判的高声宣布:“第二场,曲绾歌胜!”
“怎么会?!”银粟猛地站起身,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这。。。。。。这不合理啊!”
擂台上,商阙脸色平静,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而对面那位北境圣女曲绾歌正轻抚着腕间的骨链,脸色冰冷,毫无表情,像个无情的冷兵器。
鹿聆也傻眼了,呆呆地扯了扯银粟的衣袖:“银粟姐姐,商小姐不是会‘一剑霜寒’吗。。。。。。”
银粟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定是。。。。。。定是那妖女使了什么邪术!”
待商阙下台,他们还没来得及问,商阙沉着脸,说:“奇怪的人。”
夏宁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但见那曲绾歌一袭紫衣渐行渐远。其人周身缀满北境特有的金银饰物,发间翎羽随步轻颤,在日光下泛着奇异冷光。最令人心惊的是那双眸子——空洞如寒潭,无悲无喜,竟似个没有魂魄的傀儡。
有时候她发现,这人给她的感觉与玄肆有时的状态蛮像的。
说起玄肆,夏宁四处张望,发现早已不见了这人。
夏宁心头微动。她依稀记得原著中曾提及此人,说是后来死于男主剑下,却未详述缘由。
如今亲眼得见,方觉此女诡异非常。
但她打算先把这件事放在一边,她现在的境况……也十分凶险。
正思忖间,忽觉头顶一阵罡风掠过。
只见一道天水蓝身影踏剑凌空,衣袂翻飞间如赤霞掠影,自她头顶三尺处呼啸而过。
沈京望足尖轻点剑身,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在擂台对面。那柄寒光凛冽的长剑"铮"地一声自行归鞘,分毫不差。
“夏姑娘。”沈京望英姿挺拔,唇角噙笑,锦缎天水蓝锦袍在日光下明媚鲜丽,衬得他眉目如画,“久等了。”
他这一出场,引得台下哗然。有女修看得痴了,手中团扇落地犹不自知。
"并未久等,沈公子也是好身手。"她勉强扯出个笑容。
沈京望并未说话,只是一双下垂狗狗眼亮晶晶地盯着夏宁。
夏宁今日只着一袭素绿罗衣,外罩月白轻纱。这般素净打扮在满场华服中显得格格不入,却愈发衬得她肤若凝脂,清秀可人。
见沈京望一直不发话,夏宁坐不住,单刀直入。
“且听沈公子押我一千金铢,不知沈公子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