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修士倒吸凉气:"莫非那赌约传闻是真的?"
"何止!"褐袍修士压低声音,"他赢遍全场后,非要各家以祖传法器为注。最后抱着战利品在京都摘星楼上喝得大醉,还、还。。。。。。"
"还在陛下御赐的九龙壁上题诗一首。"清冷女声突然插入。
众人回头,只见商阙不知何时站在身后,霜刃映着她微蹙的眉:"诗曰: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即便有华美的玉楼金阙,我也懒得归去,不如在洛阳城里头插梅花,醉卧红尘。
夏宁把玩着掉落在地的铜铃,闻“狂徒。”
她淡淡评价,仿佛只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然而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沈京望,后期反派之一。
原著剧情在她脑海中闪回——这位红衣少年在故事后期,会被后期的反派原主强行掳入后宫,原因简单粗暴:
“看不惯比我还傲的人。”
当时追更的夏宁,确实暗爽过。毕竟开后宫这种设定,她不认为只有放在男频小说的男主身上。
但此刻,她慌得指尖都凉了。
这种好事她怕是无福消受了。
她可是根正苗红的纯爱战士……
强取豪夺是原身的癖好,关她夏宁什么事!
铜铃突然在她掌心裂开一条缝。
玄肆的嗓音幽幽飘来:“城主捏碎第三个铃铛了……”
他不知何时凑近,呼吸拂过她耳尖,“莫非城主又爱上了他?”
夏宁反手将铜铃残骸碾成粉末,轻轻拍在了玄肆的胸口:“没有的事哈哈。”
力道没控制住,“咔嚓”一声——
玄肆的衣襟里传来玉佩碎裂的轻响。
两人同时沉默。
玄肆缓缓掏出碎玉:“城主可知,这是族里价值千金的镇魔玉佩……”
夏宁闪电般塞了块糖糕进他嘴里:“赔你!”
由于塞得快,夏宁的指尖触碰到玄肆的舌尖,湿软存留在指尖之上。
玄肆的舌尖舔了舔艳红的嘴唇,口腔内开始大量分泌津液。
好渴好渴……
玄肆在一边缓缓咀嚼着嘴里的糖糕,这是夏宁来时随手买的,其他人都尝过
觉得甜得过头。
玄肆却莫名觉得这糖糕甜得正合适,至少……
他不讨厌。
瞧着玄肆眉头舒展,享受得如猫儿一般慵懒矜贵。
夏宁长舒一口气,随后仰头看向那扇厚重宽大的红漆大门,凝视着沈京望走的方向。
心里念叨着。
沈公子对不起了,下次抓你当男妃时我只能……
下手轻点了。
玄肆不知何时已凑到她耳边,呼吸间还带着糖糕的甜香:“城主在想什么?脸都红了。”
夏宁:“……热的。”
玄肆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是吗?”
夏宁老脸一红,一把拍开他的手,大步迈向红漆大门:“走了!再磨蹭,大赛就开始了!”
玄肆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糖霜的甜香。
他先是微微歪头,露出一个天真懵懂的表情,长睫轻眨,眸中清澈得仿佛不谙世事的少年。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只是个贪嘴的漂亮公子。
可下一秒。
他唇角仍噙着笑,眼底却骤然暗了下来,晦涩如深渊。
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割裂感,仿佛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下,藏着某种不可名状的诡物。
“沈京望。”
舌尖轻轻扫过犬齿,甜腻的糖糕味里,他尝到了一丝血腥气。
那是他方才咬破自己舌尖的痕迹。
疼痛让他清醒,也让他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