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凤迅速往他身后扫了一眼,只有他自己,没看见淼淼的影子。
她赶紧侧身,走开。
可不想在今天这种重要场合跟他有半点牵扯。
顾绍堂进来后,瞥了一眼被众人围着握手的兴豪。
嘴角冷勾,随后幽幽走过去。
“——总——”
众人闻声转头,默默闪开一条道。
倒不是忌惮顾绍堂小小的地头蛇的身份,而是因为,这是个实打实的疯子,随心所欲、从来不讲什么武德。
无人敢惹。
“顾二爷?”
兴豪知道他,但没打过交道,这姓顾的主动打起招呼,倒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折扇“唰”的一下甩开,顾绍堂轻轻扇着,脸上露出斯文的微笑。
接着又慢悠悠地围着他转起了圈儿,目光上下左右地打量。
这莫名其妙的直勾勾审视,兴豪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顾二爷。。。”
“顾某年长你几岁,托大叫你一声老弟如何?”
“。。。。。”
顾绍堂停住脚,上半身往外撤了几公分看,而后笑道:“老弟果然威武雄壮。”
紧接着又凑到他耳旁,轻声问:“敢问床上功夫可行?”
兴豪蹙眉。
“有空比比。”
“。。!!??”
兴豪反射性地拉开距离,怔怔愣愣地看向他。
对方却一脸干净如洗的笑容。
果然是疯子。
脑子里根本装的不是常人的思想。
还比比,比什么?怎么比?神经病!
“那个,我还有事安排,顾二爷自便。”
惹不起还躲不起?兴豪一溜烟儿跑了。
带走一片攀关系的宾客。
顾绍堂慢慢合起折扇,烟嗓里发出沙沙哑哑的低声哼笑。
“狗男人,早晚把你骟了。”
——
小厅客房。
辞被付老夫人拉着手说话,慈祥的不要不要的。
佣人奉上来一个精致木盒。
付老夫人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白玉手镯,要给她戴上。
辞欲把手抽回来,“大姐,这。。。”
“别动,这本来就是你的。”
“?”
付老夫人笑着说:“这镯子呀是我母亲留下来的,只是呢暂时由我保管,让我以后转交给她未来儿媳妇的。”
辞看一眼赵廷礼。
赵廷礼脸上漾着温和,“不收保管费。”
他的打趣,付老夫人一个斜眼飘过来,“闭上你的嘴。”
赵廷礼暗自冲辞抬眉一笑。
辞含着甜蜜抿唇。
她抬手看了看戴上的镯子,对付老夫人道:“谢谢大姐。”
“谢什么?大姐还要谢谢你不嫌弃他老呢。”
“。。。。。。”
辞悄悄瞄一眼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