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说啊,婚礼为什么要取消。”霍承恩再问一次,他也想听。
安澜咬了咬唇角,环起胳膊,“我可以和合作伙伴举行婚礼,但我没办法和......”
她停下,音量紧跟着降下去,“我不要以这样的心态去举行什么婚礼,一点也不美好。”
“而且......我不能再让自己产生其它不应该的念头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明确立场,不要再陷进去什么可笑的感情里。”
“我要好好生活,好好珍惜时间。感情只能是生活的调剂品,不能再成为我的重点。”
安澜越说越激动,见霍承恩神色尴尬,赶忙申明,“你别胡思乱想,别往自己身上套。我只是......不得不提醒自己。”
霍承恩撇过脸去,尽力地掩饰着自己心痛的眼神。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冯立南叹口气,有意地白了霍承恩一眼,“那如果厉司野也对你有相同的感觉感情呢?你又不说,他怎么知道?”
安澜,“......”
霍承恩瞪向冯立南,“厉司野的话可以信吗?那是厉司野,他有的是招数让人爱上他,他没有真心的。”
说着,认真地看向安澜,“安澜,我接下来说的话绝没有私心,完全都是为你考虑。你可以爱上任何人,那是你的自由。就算是我这个......前夫,也没有资格说什么。”
“但是,不要陷进去。厉司野他的心太深了,他配不上你。”
安澜没有说话。
冯立南走近霍承恩,“好了,总经理。配不配得上你的意见不作数。告诉你这些,只不过是想你自己亲自面对现实。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呢也要往前看往前走。”
说完就搂着强行要带着出去。
“你们俩,保守秘密,听见没有。”安澜紧张地叮嘱。
门关上,休息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安澜后脑勺靠着墙,微叹口气。
她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再坐了会儿,她离开了休息室,在外面再晃悠了一会儿,天黑时回到了厉家。
她往洋房走,调整好了情绪。
再见到厉司野,她定要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爱上一个人的那种兵荒马乱,她不允许自己再经历一次。
快到洋房时,她见往日庄重肃穆、素净规整的花园,彻底换了模样。
错落的花木、葱郁的树梢之上,全都挂满了细碎暖亮的彩灯。
点点星光缀满洋房前的庭院,暖黄光晕层层叠叠,温柔洒落,将沉沉黑夜点亮成一片温柔璀璨的星海,晚风拂过,灯影轻轻摇曳,温柔得极尽浪漫。
这般盛大又用心的布置,显然是早早便安排好的。
安澜脚步未做丝毫停顿,眼底没有半分动容,只剩一片清冷疏离。
花园中央,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静静伫立。
厉司野早已在此等候。
在满院温柔灯影的映衬下,他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润沉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