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秒姑老夫人看向厉司野。
见他身上全是伤,语气软下来,还是忍不住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厉司野没有说话。
张助理小声为姑老夫人解疑,“涉案的人员现在都被拘留了,后续就看移交检察那边怎么定性了。案情复杂,时间会比较长。”
姑老夫人心绪复杂地叹气,叮嘱陈姨再让医生来看看,转身要走。
人到了门口,还是忍不住回头问,“也难怪安澜会生气,你瞒谁都不该瞒她。你告诉我,举行婚礼这事是不是也是你的烟雾弹?你根本就没真的打算举行婚礼是不是?”
厉司野眉心微蹙,没有回答。
第二天。
他计划去找安澜。
正要出门就接到上级电话,要他去汇报工作。
以往他会第一时间选择工作。
这次,他破天荒地选择了把汇报工作放在了第二位。
他说现在有极为重要的事要处理,处理完会立即去汇报。
挂了电话,他就亲自驱车到了冯教授家。
以免老师起疑心担心,安澜吃过早餐就出了冯家家门。
两人在楼下迎面遇见。
安澜微怔,立在原地。
在厉司野开口说话前,拉着他快步往外走。
到了小区门口,厉司野反握过她手,神色认真地请求,“听我解释。”
安澜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出来,“没必要解释,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而且我急着出去,现在没有时间。”
厉司野没有松开,“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我习惯了一个人思考,一个人做决定,习惯了自己对自己负责。”
“嗯,我理解。”安澜敷衍地回应,“昨天我反应那么过激纯属是......”她暗吸一口凉气让自己看上去镇定,“纯属是惊吓过度。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人,实在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也花了些时间理解你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真的,你不必在意。我已经没事了。”她僵硬地笑笑,“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相处就好。”
厉司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神色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
“放心,我说的是真心话。”安澜紧接着表示,“假期马上要结束了,我今天计划好好清空一下大脑。我想收假后,可以征得同意,把研发最新一代的euv光刻机做为后续的工作。”
厉司野仍是面无表情,松了手。
终于得了自由,安澜刻意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她往前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厉司野,婚礼取消吧。”
“我想了想,婚礼还是不太适合我。”
说完,迈步走人。
厉司野怔在原地,紧抿着唇,神色是说不出的郁闷。
霍氏医院。
安澜躲在冯立南的休息室里,独自发呆。
冯立南拎着一满温水进来,放在桌上,“我等会儿要去门诊了,你渴了就喝水,饿了就拿抽屉里的东西吃,自己照顾好自己。”
安澜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你说你换个地方去发呆不好吗?干嘛来我这里?”冯立南吐槽。
安澜看他一眼,“我还能去哪儿,也就只有你这里了。”
冯立南无奈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