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留下一个极为不屑的挑衅眼神,转身离开。
安澜神色沉下,眼神里皆是不惧。
她不在乎厉柔会怎么出手,只一心扑在工作上。
这天,她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见好几个未接都是霍夫人打来的。
她回过去,霍夫人辞恳切地说想和她见一面。
她答应了,但她去不了霍家,于是约定好在安全司附近的咖啡厅。
然后去找厉司野,说她下班后要去见位朋友。
厉司野派了安保给她。
她下班直奔咖啡厅。
霍夫人提前到了等着她。
两人相对而坐,霍夫人告诉她,是霍老夫人自作主张安排方华去办的离婚,霍承恩根本毫不知情。
闻,安澜没有表现出过多的震惊。
垂下眸子,心想就算没有霍老夫人弄这一出,厉司野也会出手的。
霍夫人神色惋惜地深叹一口气,“我们霍家对不起你,是我们家没有这个福气。”
“您别这么说。”安澜出安慰,‘妈’这个称呼习惯性地到了嘴边,又生咽回去,只能称她为“霍夫人。”
霍夫人眼底一红,“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妈。”
安澜微笑,“您要多保重身体。我......就告辞了。”
说着起身。
“安澜。”霍夫人握住她手,“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但我想拜托你好好地去劝一下承恩。”
“承恩他没想和你离婚,所以现在这个局面,他一时间难以接受。这几天,他放下所有工作,把自己关在别墅酗酒。”
闻,安澜惊诧地蹙眉,甚至于有些生气。
霍承恩他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吗?
“我这个做人妈妈的,请你看在我们以前的情份上,帮我劝劝他,好不好?”霍夫人声音颤抖地再次央求。
她勉为其难地回说“我会考虑”,再说了一次“您保重。”这才离开。
回到洋房,她坐在床边心不在焉地沉默着。
她从未想过和霍承恩再有什么纠葛,连见面都想尽量避免。
听见厉司野回来,她过去敲门。
看见厉司野,她问,“明天,你用车吗?”
厉司野,“你要用,你用。”
“你不问问我,要车干什么,去哪里吗?”
厉司野定定看着她,“你去哪里见什么人是你的自由,条款清晰写明互不干涉。”
安澜点头,“绑架我的幕后主使不是还没有落网吗?我还是把去向和你说明一下。方才我去见了霍夫人。明天,我想请老莫送我去找一下霍承恩。”
厉司野一双冷眸看着她,微微颌首。
安澜转身要走,想了想还是回过头来问,“那天在民政局,张助理说我只管等着就好。你是怎么知道......一定会有人来的?如果没有霍老夫人自作主张,你又打算怎么让离婚手续顺利办成呢?”
厉司野神色淡然,“有钱能使鬼推磨,而权力可以使磨推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