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怎么在这里？”

“她也在青训营训练。”

赵铁柱站起来，走到楚梦瑶面前。“你就是楚梦瑶？”

楚梦瑶看着他，面无表情。“你是谁？”

“赵铁柱。暗血的。你上次扎我渊哥一刀，我记着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扎回来？”

赵铁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确实想扎回来，但他不会用刀。

“铁柱，回来。”陆渊叫他。

赵铁柱瞪了楚梦瑶一眼，走回去坐下。楚梦瑶没有跟过来，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陆渊。”

“嗯？”

“你朋友挺有意思的。”

她走了。赵铁柱看着她的背影，嘟囔了一句：“有意思什么，冷冰冰的，像块冰。”

“她不是冰。”陆渊说，“她是冰下面的火。”

赵铁柱愣了一下，没听懂。周子衡听懂了，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

傍晚，暗血的几个人要走。赵铁柱站在大门口，拉着陆渊的手不肯松。“渊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训练完就回来。”

“训练完是什么时候？”

“快了。”

赵铁柱的眼眶红了。“渊哥，你可别骗我。你说‘快了’，每次都‘快了’，然后就不见人了。”

陆渊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是真的快了。等我回去，带你们吃火锅。”

“加辣。”赵铁柱吸了吸鼻子。

“行。加辣。”

三个人上了车。陆渊站在大门口，看着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夕阳西下，天边的云被染成了紫红色。

楚梦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你朋友走了？”

“嗯。”

“你很舍不得他们？”

陆渊沉默了一下。“他们是我的兄弟。”

“我知道。但兄弟不是用来怀念的，是用来并肩的。”楚梦瑶看着他，“你在这里训练，他们在外面打拼。你们在并肩，只是不在同一个地方。”

陆渊转过头看着她。夕阳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镀成金色。他突然觉得，楚梦瑶说的话，有时候比白老师还深。

“你今天怎么突然说这么多？”

“因为你今天看起来很难过。”楚梦瑶转过身，“你舍不得他们，但你不说。你这个人，什么都憋在心里。”

她走了。陆渊站在大门口，看着她的背影。他想追上去说点什么，但腿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不会动。他不擅长挽留，也不擅长告别。他只会站在原地，看着别人走。

他转身走回训练场。雷教官等在那里，手里拿着铁棍。

“今天还练？”

“练。”

“你朋友刚走，你不调整一下心情？”

“练就是调整。”

雷教官看了他一眼，举起铁棍。“今天练腿。一百棍。”

陆渊站好姿势，闭上眼睛。铁棍抽在腿上，疼，但他没有动。一百棍打完，他的腿在发抖，但他站住了。雷教官放下铁棍，看着他。

“你今天的状态不对。你的心不在训练上。”

“在。”

“不在。你的心在你朋友身上。你在想他们。”

陆渊没有否认。

“这样练不出东西。”雷教官收起铁棍，“今天不练了。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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