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医生说还要再做一次手术。”苏小凡的声音很平静，但不看他的眼睛。

“钱够吗？”

苏小凡的手顿了一下。“够。”

“真的？”

“真的。”他夹了一口咸菜，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陆渊没有追问。他想起自己卡里的钱——暗血每个月的分红、青训营的津贴，加起来大概有五十多万。他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苏小凡面前。“这卡里有五十万。密码是我生日。你先用。”

苏小凡看着那张卡，沉默了很久。“我不需要。”

“不是给你的，是借给你的。你以后还我。”

“我可能还不起。”

“那就慢慢还。一年还一万，还五十年。”

苏小凡把银行卡攥在手心里，低下头。陆渊看到他眼镜片后面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没有掉下来。苏小凡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戴上。“谢了。”

“不用谢。你是我兄弟。”

苏小凡没有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下午，理论课。白老师在黑板上画了一个人形，标出了全身的经脉穴位。

“内劲的运转路线，你们都背熟了。但你们知道吗，内劲的运转速度是可以控制的。慢的时候，像溪水潺潺。快的时候，像瀑布奔流。你们要学会控制这个速度——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他指着那个画满红线的人形，“今天学的是——内劲加速。”

白老师让所有人站起来，双手前伸，掌心向上。“把内劲运到掌心，然后试着让它加速。一开始慢慢加，加到你感觉掌心发热为止。”

陆渊闭上眼睛，把内劲从丹田调出来，沿着经脉往掌心送。起初很慢，像一条小溪。他试着加速，内劲像被人推了一把，突然快了起来。掌心开始发热，越来越热，烫得他想松手。

“不要停。继续加速。”

陆渊咬着牙，把内劲的速度提到最快。掌心烫得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他能闻到皮肤烧焦的味道——不是真的烧焦了，是毛孔里的油脂被高温蒸发的味道。

“好，停。”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自己的掌心。通红通红的，像被开水烫过，但没有起泡。白老师走过来，看了一眼他的掌心，又看了一眼他。

“你的内劲加速速度，全班第一。比第二名快一倍。”

陆渊愣了一下。“这么快？”

“我说过，你的天赋比你爸高。”白老师转身走回讲台，“但天赋不是拿来炫耀的，是拿来用的。接下来的三个月，你要练的是——内劲加速出拳。把内劲加速到最快，然后在一瞬间释放出来。这种拳法叫‘爆劲’，一拳的威力是普通拳的三到五倍。”

“代价呢？”

“代价是，你的拳头会受伤。内劲加速太快，经脉承受不住，会撕裂。你爸当年练爆劲，双手的经脉撕裂了七次。”

陆渊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打过无数人，断过骨头，裂过皮肤，烧过皮肉。再撕裂七次经脉也无所谓。

晚上，禁地。

陆渊盘腿坐在桌前，面前放着那块陨石。三个月了，陨石上的划痕已经从十几道变成了几百道，密密麻麻像一张蜘蛛网。但白老师说，这还不够。要磨到整个石头表面都光滑如镜，没有一丝划痕——不是没有痕迹，是把所有的痕迹都磨平了，变成一整片均匀的磨砂面。

他闭上眼睛，把内劲运到掌心，开始加速。内劲从丹田涌出来，沿着经脉往掌心冲，速度越来越快，快到经脉开始发胀，快到掌心开始发烫。他把手掌按在陨石上，内劲像一把高速旋转的砂轮，打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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