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的用了半年？”陆渊的心沉了一下，“那最慢的呢？”

“最慢的用了三年。那个学员后来成了天机阁的长老。”雷教官把石头放回桌上，“你试试看，不求你半年，一年内能磨出痕迹就行。”

陆渊重新拿起陨石，催动内劲。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丹田里的内劲几乎被榨干了。石头热了，但表面依然光滑如镜，没有一丝划痕。

他收了内劲，大口大口地喘气。丹田空空荡荡，像被掏空了一样。

“你今天的内劲用完了。”雷教官说，“明天继续。每天磨两个小时，不要多也不要少。”

“为什么不能多？”

“因为你的丹田承受不了。丹田和肌肉一样，过度使用会撕裂。撕裂了，你就废了。”雷教官转身往外走，“明天这个时间，我来看你。不要迟到。”

他走了。陆渊靠着墙坐下，把那块陨石抱在怀里。石头很凉，凉得他打了个哆嗦。但他没有放下，继续催动内劲，一点一点，像水滴石穿。今天磨不出痕迹，明天继续。明天磨不出，后天继续。

他想起父亲在笔记里写的那句话“武道之路，无非坚持二字。”坚持不是一天做完所有事，是每天做一点，做到最后。

他把石头放回桌上，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桌上那块陨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黑光。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块陨石来自天外，天外是什么地方？父亲当年打磨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关上门，走上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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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青训营大门口。

陆渊站在那里，身上穿着训练服，右臂的夹板拆了，但钢钉还在。左肩的线拆了，留了一道蜈蚣一样的疤痕。胸前肋骨好了大半，深呼吸的时候还会隐隐作痛。

一辆出租车停在大门口，林诗意从车上下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和一个纸袋。

“这是什么？”陆渊指着那个比她还大的保温袋。

“鸡汤。我爷爷炖的，说给你补补。”

“这个呢？”他指着纸袋。

“牛奶。你不是说青训营没有吗？我买了一箱。”

陆渊接过纸袋，沉甸甸的，二十四盒。“你一个人扛过来的？”

“司机帮我搬上车的。”林诗意打量着他，“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训练量大。”

“伤口呢？”

“好了。”

“骗人。你走路的时候左腿有点瘸，是不是腿上也有伤？”

陆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腿。“……没有。”

“那你为什么瘸？”

“刚才站太久，腿麻了。”

林诗意盯着他看了三秒，没有再追问。他们沿着青训营的林荫道走着，梧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这里好安静。”林诗意说，“比我们学校安静多了。”

“嗯。除了训练的时候，其他时间都像在坟墓里。”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比喻？”

“那像什么？像图书馆？”

“像公园。”林诗意指着远处的训练场，“你看那个跑道，红色的，两边种着树，像不像你们学校后面的江边步道？”

陆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夕阳照在跑道上，金红色的光洒了一地。确实有点像江边的步道，只是没有江水。

“像。”他说。

两个人坐在跑道边的长椅上，林诗意打开保温袋，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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