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意低下头,不再说话。
老人转向陆渊:“你要参加选拔,我不拦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带上诗意。”
陆渊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让她跟着你。不是让她打架,是让她看着你。如果你出了事,她能第一时间通知我。我能救你。”老人看着他,“你有暗血,有沈清歌,有燃血的一些人。但那些人,不是你最信任的人。诗意是。”
陆渊看向林诗意。她低着头,耳朵红了。
“……行。”他说。
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
“这是你父亲当年留给我的。他说,如果他有了儿子,把这个交给他。”
陆渊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玉牌,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字——“渊”。
他父亲的笔迹。他认得。从那些录音里,从那个u盘里的文件上,他见过这个字。
“他一直知道你。”老人的声音有些哑,“你还没出生的时候,他就给你取好了名字。陆渊。深渊的渊。他说,深渊是看不见底的,但深渊里有光。”
陆渊握紧了玉牌,眼眶发热。
“谢谢您。”他说。
“不用谢我。”老人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你爸。他是好人。这世上,好人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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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茶馆出来,夜风很凉。
林诗意走在陆渊旁边,沉默了很久。
“陆渊。”她终于开口了。
“嗯?”
“我爷爷说的那些……你害怕吗?”
“怕。”陆渊说,“但怕也要做。”
“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不做,就没有人做了。”他看着远处的夜空,“我爸做了他没做完的事。现在轮到我了。”
林诗意停下脚步,看着他的背影。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少年的肩膀还很单薄,但那上面扛着的东西,比任何人都重。
她快步追上去。
“陆渊,我会跟着你。”
“我知道。你爷爷说了。”
“不是因为我爷爷。”她的声音很坚定,“是因为我想。”
陆渊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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