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清歌走到他面前，伸手搭在他手腕上，闭眼感受了片刻。然后她睁开眼睛，表情有些古怪。

“你才突破武士一重，为什么丹田里的内劲浓度比武师还高？”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越级了。武士境的丹田，武师境的内劲。”沈清歌松开手，看着他的眼神变了，“你父亲当年也是这样。他的经脉比普通人宽一倍，所以同样的境界，他能发挥出高一阶的实力。”

“遗传？”

“遗传。”沈清歌点头，“但也说明你的基础打得好。这一个月的站桩没白练。”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报名表，放在桌上。天机阁选拔报名表，白纸黑字，上面需要填写姓名、年龄、武者等级、所属组织。

“你填暗血？”

“填。为什么不填？”陆渊拿起笔，在所属组织一栏写下“暗血”两个字。

“天机阁看到暗血的名字，就知道你是谁了。”

“我就是想让他们知道。”陆渊写完，把报名表推给她，“我父亲被他们关了十一年。我要是偷偷摸摸地去，像什么？我要光明正大地告诉他们——陆峥嵘的儿子来了。”

沈清歌看着报名表上那笔锋凌厉的字，沉默了几秒。

“报名时间截止到下周三。你这几天不要出去活动，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选拔虽然不是擂台赛，但天机阁的考核从来不会简单。”

“我知道。”

陆渊把沙袋的残骸收拾干净，换了件干爽的衣服，走出仓库。清晨的阳光照在后巷的墙壁上，把狼头的涂鸦染成了金色。

赵铁柱他们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看到陆渊走过来，赵铁柱眼睛一亮：“渊哥，你好像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就……感觉你变高了。”

钱少坤接话：“不是变高了，是气势变了。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刀。”

周子衡推了推眼镜：“你们俩能不能说人话？渊哥，你是不是突破了？”

陆渊点了点头。

三个人同时愣了半秒，然后同时开口——

“卧槽！”

“牛逼！”

“请客！”

陆渊笑着推开校门。上课铃刚好响起，他快步走向高二七班的教室。走廊上，林诗意刚好从对面走过来，抱着一摞书，看到他时微微点头。

陆渊也点了点头，擦肩而过。

林诗意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好奇，有疑惑，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关切。

但她没有开口。

陆渊也没有停下脚步。

他不知道的是，林诗意的爷爷，曾经是燃血的元老。而燃血，正在暗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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